一炷香後,葉泠音忽然感覺衣角被輕輕拽了拽。
她回頭,撞見袁白薇一雙溼漉漉的眼睛,那女孩怯生生地,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吐出兩句話:“她們今天是不是組團羞辱你了?你別往心裡去。”
葉泠音愣在原地:過去的那麼多天,她將書本上的理論,化作了日復一日的堅守。無數個晨昏,她都在默默守候,用心血澆灌著這片乾涸的心田。而以往所有的無聲守候與默默堅守,都在此刻迎來了最溫柔的迴響。
她笑著對袁白薇說:“我秋褲套毛褲,不知內耗為何物,怎麼可能會因為她們的幾句話而難過?今天她們組團招惹我,我當場就發了瘋把她們外耗的不行。”
袁白薇又道:“我姐姐說有人想借茶話會暗害你,你......今天沒有吃虧吧?”
葉泠音笑著搖頭:“沒。我不僅沒吃虧,還將出手害我之人反殺了。”
“白薇,你終於願意走出困住自己的方寸天地、試著開口與人說話了。你勇敢掙脫枷鎖,接納世界,也接納自己是好事。”
“沉默、封閉自我的歲月都過去了,往後不必膽怯,不必蜷縮,你值得溫暖與偏愛,你也值得擁有屬於自己的鮮活人生。”
袁白薇抬頭望著葉泠音,語氣依舊輕柔,卻格外真切。
“是你日復一日耐心陪伴,溫柔開導,靜靜陪我,予我溫柔,從不會催促我、嫌棄我,才讓我好起來。是你的守護驅散了我心底的膽怯和障礙,讓我有勇氣開口,接納周遭一切。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音音,謝謝你。”
葉泠音微微一笑:“自閉其實也是一種內耗。”
“內耗傷身不可取,以後跟著我,走路帶風、誰惹創誰、創誰誰瘋,做個不正常的人,享受缺德人生。”
袁白薇:“......”
“我......就不能當個正常人嗎?”
葉泠音:“能,但是不過癮。”
“欲要成仙,先要發癲。做癲婆才活的過癮。人生短短幾十年,過癮一天是一天。”
袁白薇:“......”
見袁白薇滿臉無語,葉泠音也不再逗她,而是正經道:“與我一個人說話交流不行,你要敢與所有人說話交流才行。”
袁白薇:“那我暫時還做不到。我現在只想與你和姐姐說話。”
葉泠音:“沒事,這需要一個過程,慢慢來。”
“天色不早了,休息吧,明天我和茯苓來陪你聊天。”
言落,守得雲開見月明的葉泠音喜滋滋的回房睡了。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
大仇得報的葉泠音是開心了,但被葉泠音當刀使的傅淮宴越覆盤屈辱越憋屈,滿腹怒火層層疊加,氣到眉頭緊鎖,既食不下咽也睡不著。
越想越氣的他不僅太陽穴突突直跳,還心口陣陣發悶,肝差點都要氣炸了。
根本睡不著的他起身穿衣下榻,推門而出,甩著寬大的衣袖,揹著手在院子裡來回暴走,腳步又重又急,眉頭擰成疙瘩,臉色黑得能滴出墨。
(明天的劇情就到男女主大婚啦,婚後的劇情一點也不枯燥乏味,比之前更精彩更爆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