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泠音:“就喜歡你這‘小小牛馬、收到收到’的樣子,跟著初晴好好幹,五險一金、年底雙薪少不了你的。”
杏花:“跟著小姐吃的好,住的好,還不挨打受氣,小姐就算不給月俸,奴婢也樂意跟在您身邊。”
葉泠音:“我不會虧待每一個跟著我的人,所有你應得的都會給你。”
杏花對著葉泠音磕了一個:“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
由於往常都是睡到自然醒的葉泠音今日不得已起了個大早,剛剛又吃飽喝足,現在的她有些困了。
想著傅淮宴對自己恨之入骨、避之不及,肯定不用圓房,葉泠音便打算到浴室洗去燒紙人妝後就睡了。
她這個澡洗的挺久,因為走完整套古代婚禮流程的她太累了,泡在氤氳著淡淡香氣花瓣浴裡的她享受又貪戀。
就在她舒服的靠在湯池壁邊睡著了、身體慢慢向下滑去時,值守在寢殿門外丫鬟們整齊的一聲‘王爺’喚醒了她。
葉泠音:“......”
還好醒了,不然就成了第一個洗澡時被洗澡水淹死的世家女。
不僅是第一個被洗澡水淹死的世家女,還是第一個被洗澡水淹死的王妃。
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出一本《驚!新婚之夜新娘淹死浴桶,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吃太飽?》的話本子絕對賣爆了。
葉泠音穿好衣服,剛從浴室出來,便和進主殿的傅淮宴打了個照面。
此時的葉泠音烏髮松垂,柔潤如絲,膚若映雪。由於她在主殿內的浴室湯池內泡太久,此刻雙頰透著薄薄的紅,像是晨霧中暈開的兩抹霞彩,格外動人。
看著未施粉黛的葉泠音,傅淮宴不得不承認葉泠音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子。
但與葉泠音不共戴天的傅淮宴不僅對她生不出一絲慾望,還沒什麼耐心看她。
他直接從床上拿起一個枕頭丟到小榻上,然後不耐煩道。
“本王醉了,一身酒氣。為了不把王妃燻得睡不著,王妃還是去睡旁邊的小榻的好。”
傅淮宴的確沒少喝,身上的酒味也挺濃,但也只是微醺,離醉還差遠了。
葉泠音見他這是直接不讓自己睡婚床,道。
“母妃說我嫁進宣王府是來享福的我才願意嫁的。”
“有苦我不吃,有福我就享。小榻的床板看著比我的命都硬,而這婚床看著就十分柔軟舒適。既然王爺知道會燻到我就自己去睡主殿的小榻。”
語畢,她直接爬上床,原地就寢。
傅淮宴:“......!”
想起過往的幾番交手都鬥不過這個女人,傅淮宴從小榻上撿回自己剛剛丟過去的那個枕頭,然後認命般的上了榻。
他剛合上雙眼準備入睡,躺在一旁的葉泠音出手極快的往他的臉上撒了一把迷藥。
傅淮宴,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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