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驍:“三皇兄浴血沙場多年,身上傷疤無數,只為護我大鄴百姓!你倒好,殘害百姓、視百姓的性命如草芥!”
“本王最痛恨的就是拿無辜百姓當棋子之人!本王這就帶著五司的主審官們進宮,將案件結果奏稟給父皇!”
語畢,他拂袖而去。
小八傅棲泉再次化身為復讀機:“哼,奏稟給父皇去!”
很快,五司主審官便將核查的全部人證、物證、供詞細細整理成冊,條理清晰、罪證確鑿,親自送入宮中,悉數稟奏御前。
紫宸殿內肅穆沉沉,龍涎香縈繞四壁,卻壓不住殿中驟然升騰的滔天怒意。
皇帝端坐龍椅,一頁頁翻閱遞上來的罪證卷宗,字字入目,句句驚心,臉色從鐵青轉為黑如鍋底。
待看完所有始末,他胸腔怒火徹底迸發,猛地一掌重重拍在紫檀御案上,震得案上狼毫、硯臺、奏摺盡數震顫落地,狼藉一片。
良久之後,皇帝斂盡所有情緒,沉聲道:“來人,擬旨。”
“嫡公主傅語棠,沐皇家榮光,享萬民供奉,本當恪守本分、敦睦親族、敬畏國法、安穩宮闈。然其心性偏狹,私慾燻心,不思賢德,專弄陰私權術於閨閣之內。因一己好惡私怨,記恨宣王妃葉泠音,無端構陷宣王妃,無端牽連七位皇子,以私人恩怨擾亂國法朝綱,致使朝野動盪、流言四起、宗室不寧,險些釀成諸王相爭、朝局大亂的禍事。其身行不端,德行有虧,居尊位而行奸佞之事,其行可鄙,其心可誅。
念此案終未釀成朝堂巨禍,宗室無傷、國本未動,朕顧念父女情分,罪不至死。即刻杖責三十並褫奪傅語棠嫡長公主尊號,降為三等郡主,遷出永興公主府,移居城郊靜思宅院終身禁足,終生不得踏出宅院大門一步,不得參與宮宴朝會,不得干預內外諸事。
所有依附公主、助紂為虐、參與佈設圈套的人一律從嚴查辦,盡數杖責之後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中宮皇后身居後位,掌六宮教養之責,卻教女無方,疏於管束,致使嫡公主禍亂朝局,難辭其咎。特此罰皇后宮中俸祿三年,禁足坤寧宮三月自省,暫罷六宮管理權,所有後宮庶務、大小事宜,全權交由皇貴妃統攝打理。”
此聖旨一昭告天下,全京城譁然,傅語棠被千夫所指,臭名昭著。
一直在關注著此案的葉泠音在真兇浮出水面後派初晴去京兆府問了此案件詳細的細節。
葉泠音得知鐵柱為了傅語棠承諾的江南的一座宅子和兩千兩銀子害死了自己的至親後,做了兩件事。
一是給了斷命二百兩銀子,讓斷命厚葬了兩個可憐的孩子。
二是去找了傅淮宴。
“王爺,我來找你幫個忙。”
在書房正翻看摺子的傅淮宴抬了抬眼皮:“何事?”
葉泠音:“那鐵柱雖然被判了秋後問斬,但他罪大惡極,我想替他的弟弟妹妹出口惡氣。”
傅淮宴:“本王知道了,本王會讓他在斬首前受盡折磨的。”
葉泠音訝然:“我還沒開口王爺就答應了?王爺不借機和我提幾個要求嗎?”
傅淮宴:“就算你不來找本王說此事,本王也會讓那鐵柱不得好死,因為本王也很痛恨那種喪盡天良之人。”
見他在此事上不僅和自己想法一樣,還一個要求都沒提,葉泠音毫不吝嗇的反手一個贊:“王爺,你好樣的。”
說完,轉身離開。
主打一個說贊咱就贊,贊完咱就走。
看著她贊完就走的傅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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