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不知齊芙姑娘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啊?”
齊芙:“我喜歡投緣的。”
袁景天:“那個......像我這種頭扁的行嗎?”
噗嗤一聲,齊芙被他逗笑了:“袁公子真幽默。”
袁景天:“齊芙姑娘方才打陶知遠的時候不僅乾淨利落,懟他的時候更是妙語連珠,也甚是幽默。”
齊芙:“袁公子突然問這個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袁景天:“我可以實話實說嗎?”
齊芙:“當然要說實話啊!我最討厭拐彎抹角的人。”
袁景天:“從你方才有病當場就發......額......有情緒當場就發的行為舉止能看出來你也是一個不在暗地裡使陰謀詭計之人。”
“我一直想找的就是這種不會在背地裡玩陰謀詭計的人。因為父親不像其他大多數家庭那樣重男輕女,我父親他重女輕男,從小到大,他疼愛兩個妹妹比疼愛我多的多。不僅如此,父親從小給我灌輸的思想就是‘血濃於水、親情至上’,讓我和他一樣去疼愛妹妹。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加上兩個妹妹跟在我的屁股後天天叫著哥哥長大,我對她們的兄妹情很深厚,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和傷害她們。”
“我經過了解,得知你祖父也是女兒奴、你們家也是這種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你不僅沒覺得你祖父太過偏心你姑姑和宣王妃、你祖父對她們兩個的好遠遠超過了對你父親的好而心生怨恨不滿,反而還和宣王妃相處的很好。這一點令我很動容。”
“加上你這種介於有點癲病和有大病之間的狀態,簡直和我喜歡的型別一模一樣。”
齊芙:“我是商戶之女,論出身連京城七品芝麻官家的嫡女都比不上,而像袁公子這般既有社會地位又有財力且玉樹臨風的男子肯定令不少千金貴女心儀,所以你方才這些話是發自內心的?”
袁景天:“不瞞你說,因天下醫藥盟規模很大,我們一家四口這些年把每個國家都走了一遍,的確遇到過不少心儀我的。我因家中情況比較特殊而拒絕她們,她們就背地裡找人拿我們沒娘做文章,這對我的兩個妹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茯苓和白薇和我說,你們家的氛圍很好,你們一大家子不僅因宣王妃自幼喪母而心疼她,在茯苓和白薇居住期間對她們也呵護有加、寬慰疏導她們。”
齊芙想了想:“我現在的確只是在表妹的影響下微瘋,但你又怎麼知道我以後不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超過我表妹、變成大瘋?”
袁景天:“那不會。畫虎畫皮難畫骨,宣王妃那是先天性連骨頭縫裡都帶著癲勁兒的人,你這種後天性比葫蘆畫瓢的永遠超越不了。”
“況且論江湖地位我們袁家絕對有一席之地,論朝堂權勢,宣王妃已經站在了頂部,這種情況下沒人敢欺負齊家。既然沒人來找麻煩,你就不需要發瘋,也就沒有多少學習和超越的空間了。”
齊芙又想了想:“你怎麼知道我不會使陰謀詭計呢?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以後會不會使。”
袁景天:“人只有在嫉妒或者有利益衝突的情況下才會對別人使陰謀詭計。我又不會納妾,你想嫉妒都嫉妒不起來啊。”
“至於利益衝突問題,如果茯苓和白薇這輩子都沒有看得上的郎君、要靠我父親養一輩子,你會介意嗎?”
齊芙:“當然不會啊。如果音音這輩子不選擇嫁人,齊家養她一輩子也是應該的啊,我們可是血脈至親。同理,茯苓和白薇若遇不到合適的郎君,親人養她們一輩子是應該的啊。”
袁景天:“那我再問你,我父親百年之後家產會一分為三,我們兄妹三個每人一份,你會反對嗎?”
齊芙不假思索:“當然不會啊。父母想怎麼分配他們的東西就怎麼分配,做兒女的不應該插手干涉。做媳婦和女婿的也應如此。我們做兒女的要做的就是恪守本心,以孝立身。盡心侍奉雙親,無愧於心。”
袁景天:“說實話,其他的高門貴女就無法接受我們家這種情況。就咱倆這理念,不僅咱們的小家不會有矛盾,咱們兩大家也不會有矛盾。”
齊芙:“音音說過,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雖然我以後不會去爭你們的家產,但按照婚嫁習俗該給我的那份聘禮肯定不能少,所以我問問你若娶我,打算給多少聘禮?”
聽到這裡的葉泠音忍不住出聲:“二表姐,你問人家聘禮作甚?該不會是真打算嫁給他吧?你們才認識沒多久,你還是好好考察並考慮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