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刀錘光影交織漫天。
撼閻羅蠻力驚人,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奔雷錘砸地便震起碎石飛濺,勁風霸道剛猛。
可傅淮宴武學登峰造極,招式快、準、狠,進退有度,攻守無縫。
前十招,傅淮宴從容拆解對方蠻力猛攻,以巧破勁,步步牽制,盡數擋下雷霆錘勢。
中間十招,傅淮宴漸轉攻勢,長刀翻飛如白虹貫日,刺、挑、劈、削招招刁鑽致命,刀風鎖死撼閻羅周身所有退路,逼得魁梧壯漢連連退守,招式愈發慌亂。
最後十招,傅淮宴氣勢徹底碾壓,身法快到只剩一道殘影,刀光密不透風,層層刀勁疊加迸發。
在第三十招落下的瞬間,傅淮宴側身避過錘擊,長刀精準挑飛對方脫手的奔雷錘,緊接著旋身橫劈,凌厲刀風重重轟在撼閻羅胸膛!
一聲沉悶巨響炸開,撼閻羅龐大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落血泊之中。
他胸口劇痛炸裂,經脈震傷紊亂,渾身脫力癱在地上,雙臂雙腿痠軟無力,無論如何掙扎,都再也爬不起來,眼底只剩徹骨的震駭與難以置信。
將撼閻羅擊飛後,傅淮宴身形瞬閃直掠到他的面前,準備一刀了結了他。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葉泠音開口了。
“王爺刀下留人。”
“先別殺,我有大用。”
語畢,葉泠音從腰間裡摸出一副手銬將撼閻羅反手銬在身後。
然後,她又從腰間摸出針線粗暴的縫上了撼閻羅的嘴。
做完這一切,葉泠音看向幾十步開外的御林軍們:“過來給他脖子上拴根粗繩子遛著他繼續往前走。”
她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如鬼魅般從樹梢上掠下,無聲無息地落在他們前方十丈開外。
夕陽的光暈勾勒出兩個人的輪廓:一男一女。
女子紅衣似火,眉眼冷豔桀驁,手中一柄長劍寒光森冷,銳氣逼人。
男子青衣素雅,面容沉冷寡言,周身氣息肅殺,佩劍與女子劍身紋路一致,渾然成對。
兩人手中的長劍劍鞘上各鑲著一紅一綠兩顆寶石,在陽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兩人並肩而立,周身殺意鋪天蓋地,瞬間碾碎林間所有閒適氣息,整片密林瞬間死寂無聲。
紅衣女子紅唇輕挑,看向脖子上被栓上狗繩的撼閻羅:“你真是給我們血衣樓丟臉。”
語畢,她眼神輕蔑冰冷,掃視著眼前的傅淮宴和葉泠音,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漠然。
“受人重金所託,今日來取你們二人性命。你們兩個現在是就地自裁求個全屍還是自信過頭、負隅頑抗,最後被我們兄妹二人大卸八塊?”
再次聽見這麼狂的話,葉泠音那管制刀具一般的嘴開口了。
“你幾個娘啊?敢和我這麼說話。”
一旁的傅淮宴知道妻子是個一點兒虧都不吃的,單憑她那張嘴就能在決鬥前把對方氣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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