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免了他們的禮後便進了屋。
一踏進寢殿,蕭錦瀾便步履匆匆的走向袁濟生:“袁老,天下人都說您能活死人肉白骨,所以您一定能把音音救活的,對嗎?”
袁濟生:“老夫先是給她服了九轉回春丹、再施以獨門針灸術,總算是把她從閻王爺手中搶回來了。”
“若是此次老夫沒在大鄴京城及時施救,她必死無疑。”
說到這裡,袁濟生走到皇帝面前先是一禮,然後開口道:“陛下,我天下醫藥盟雖然從不干預幾國的政事,但也絕不允許被人騎在頭上吃喝拉撒!”
“此事的來龍去脈老夫已然知曉,愛徒音音路見不平、救百姓於水火何錯之有?如今卻要落得個被人毒死的下場!”
“老夫懇請陛下為音音討個公道!如果陛下為難,老夫便號令天下醫藥盟向罪魁禍首發難,為音音討個公道!”
皇帝雖然聽出了袁濟生話語間的威脅之意,但考慮到天下醫藥盟那牛逼的江湖地位和實力,便承諾道:“袁老放心,待此案水落石出,朕一定會為宣王妃討個公道。”
一旁的蕭錦瀾等皇帝說完,就心急如焚的問袁濟生:“袁老,音音她什麼時候能醒?本宮不親眼看見她醒過來今晚肯定睡不著覺。”
袁濟生:“娘娘稍安勿躁。音音是老夫的愛徒,老夫也和娘娘一樣心急。我們再等上個一刻鐘。”
一刻鐘後,葉泠音沙啞虛弱的開口:“父皇、母妃、師父,你們都來了?這是真實的還是我死後的靈魂出竅?”
一直坐在榻邊等著的蕭錦瀾見葉泠音醒了,立刻紅了眼眶:“音音,你終於醒了,你可嚇死母妃了。”
見蕭錦瀾眼裡那濃濃的後怕不似作假,葉泠音扯出一個笑:“母妃別哭,是兒媳不好,不僅害母妃擔心了、還害得父皇和母妃大半夜不得安生。”
“父皇忙了一天國事、母妃操持了一天的後宮庶務肯定很累,是兒媳不孝,害得你們大半夜都不能休息。”
蕭錦瀾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傻孩子,你沒有一點錯,有錯的是對你下毒手之人。”
“你此番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身子一定虛弱到極致了。你且好好養著,什麼事都不用管。你既嫁給宴兒為妻,那母妃就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葉泠音化身小白花,渾身上下散發著聖母的光芒:“母妃,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父皇勤政愛民,大鄴在父皇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父皇是個不可多得的明君,兒媳也是打心底裡欽佩父皇,雖然兒媳心中恨透了皇祖母對兒媳下此毒手,但兒媳實在不想讓父皇為難。”
說完,她看向皇帝:“父皇,兒媳一時逞強得罪了人被人報復兒媳無話可說,但兒媳求父皇庇佑兒媳的外祖父一家不被人報復。他們只是一屆商人,此事與他們毫無干係。”
皇帝:“你放心,朕會出手讓你外祖一家毫髮無傷。”
葉泠音:“兒媳謝過父皇!”
言落,她看向袁濟生:“徒兒謝師父的救命之恩。”
袁濟生:“傻孩子,你我師徒,我救你乃天經地義。”
“我剛把你從閻王爺手中搶回來,你的身體現在虛弱到了極致,最需要的就是好生靜養。”
語罷,他看向皇帝和蕭錦瀾:“陛下,娘娘,天色已晚,你們也回宮歇著吧,也好讓音丫頭把身體養好。”
皇帝看向葉泠音:“你好生養著,朕明日下了早朝便命宮人給你送來一些補身子的珍稀藥材。”
語畢,皇帝帶著蕭錦瀾擺駕回宮。
皇帝前腳離開後,袁濟生後腳也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