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滿府的奇花異木、各式盆景,在葉泠音抬手盡數收攬後,全府瞬間光禿禿一片。
鋪設整齊的石板,在葉泠音的鐵鍬一撬之下,一塊塊全部收進空間,連道旁青石燈臺、石雕擺件,分毫不曾遺漏。
穿過迴廊直奔後廚,灶上鐵鍋、櫥櫃瓷碗、全套廚具連同所有存糧一併收空,廚房只剩光禿禿四壁。
最後踏入祠堂, 葉泠音一邊心裡哼著‘你家大門常開啟~開放懷抱等我~’,一邊同城自提全家桶。
她小手一揮,將祠堂裡一排排供奉多年的先祖牌位全部收入空間。
葉泠音為什麼要把他們的祖宗牌位也收走?
那是因為葉泠音是這樣想的:等他們明天一早發現家裡空蕩蕩了,急得團團轉,回想起自己家最近黴運連連、六神無主,來祠堂求祖宗保佑的時候,哇~連祖宗十八代都沒了!
主打一個‘不想幹貨拉拉的快遞員不是好廚子’、‘好好活著,每天都有新的打擊’。
猶如瘋狂星期四一般把段朔堯家的全家桶取走後,葉泠音打道回府。
回到房間後,把四進院的段朔堯家掃蕩一空的葉泠音累的像上了五年的高三,倒頭就睡。
一直在等葉泠音回來的傅淮宴見她累成這樣,十分心疼。
已經將葉泠音的口頭禪‘噓寒問暖,不如打筆鉅款’刻進DNA裡的傅淮宴二話不說,起身從箱子裡取出十錠金錠放到她的手邊以表安慰。
第二天一早,如葉泠音所料,段朔堯家啊聲一片,個個都如尖叫雞附體。
頭號尖叫雞胡慧心叫了好大一會兒後立刻到京兆府報案。
此事很快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成了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
而累壞了的葉泠音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葉泠音睡醒睜眼,便看見了傅淮宴那張近在咫尺的英氣絕倫的臉。
但她沒多看,因為身旁十錠金錠折射出的金光差點閃瞎了她的眼。
“王爺,這十錠金子是給我的?”
傅淮宴:“嗯,看你昨晚回來很累,我很心疼,知道自己必須得做些什麼。就拿這些錢聊表心意。”
葉泠音很滿意傅淮宴這種既聽勸又投其所好的追求方式,於是氣沉丹田的對著傅淮宴高聲說了句鬼話,又喜得兩錠金錠。
又因聽了句鬼話而給出去兩錠金錠的傅淮宴十分開心。
各取所需的兩人都很開心。
當然,還是花錢聽鬼話的傅淮宴更開心一些。
傅淮宴目光灼灼的盯著眉開眼笑的葉泠音看了好大一會兒,才開口。
“京兆府尹說,他這輩子沒遇到過這麼離奇又離譜的案子,不僅一夜之間把佔地面積極大的段朔堯家偷盜的只剩牆壁和門窗,連祖宗牌位都沒留下。”
“音音,你連他們的祖宗牌位都沒給他們留,會不會有點缺德?”
葉泠音挑眉:“什麼缺德?”
”?德麼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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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積盜怪是明明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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