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傅淮宴身邊的葉泠音見他們四國一唱一和如此囂張、把一直給她瘋狂砸錢的純愛戰士架在火上烤,傾身趴到傅淮宴耳邊輕輕耳語:“王爺,我空間裡有一大批碳基生物冷靜器,威力無窮。即使他們四國聯合來犯,也打不贏我們大鄴。別說四國了,即使有十幾二十個冷兵器國家聯合來犯,都得被我的熱武器摁在地上摩擦。”
“所以,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先懟對方再拔刀,癲的狂徒嗷嗷叫。”
原本只是有點想笑的傅淮宴聽到妻子的這番囂張且押韻的話,更想笑了。
他知道妻子這是準備把他們癲的破大防了。
也準備發癲的自己和妻子此番雙賤合璧,定會要了這幫頑敵半條命。
準備好癲一回的傅淮宴微微轉頭,將薄唇貼到葉泠音的耳邊,輕聲道:“我和音音心有靈犀。我知道面對他們的囂張挑釁音音也是憋了一肚子壞水。舉鼎比試我贏他們兩個根本不在話下,接下來我發揮我的,音音也盡情發揮。”
葉泠音:“好,他們遇上癲婆+癲公,就相當於12356。”
“找4吧。”
“這次就讓他們四國切身體會一下什麼叫前有‘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現有‘四國密謀一半而中道氣死’。”
聽了妻子這賤兮兮的癲言癲語,傅淮宴很想笑。
傅淮宴心裡是特別想笑了,但在場的文武百官聞言個個都義憤填膺:這般赤裸裸的挑釁,是四國聯手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折辱大鄴,折辱傅淮宴。若傅淮宴不應,明天‘戰神怯陣’的訊息就會傳遍大陸;若傅淮宴贏了,對方派出的不過是個莽夫,贏了不光彩,輸了更是奇恥大辱。
進退維谷。
簡直欺人太甚!
大鄴在場的文武百官們雖然個個都氣成了河豚,但他們卻沒一人敢站出來斥責對方。
因為他們四國敢在今日的國宴上這般囂張跋扈,定是早就串通好了,說不定他們此番就是來這裡各種找茬激怒皇帝和皇子們、讓皇帝和皇子們對他們出手,然後他們就有了聯合發兵大鄴的理由。
大鄴雖然是五國中綜合國力最強的國家,但是一打四,根本打不過啊!
軒轅烈見大鄴這邊半晌無人應答,臉上的得意更盛,轉向傅淮宴,聲調拉得老長:“宣王爺,莫非——是真的不敢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滿席其餘三國太子及使臣頓時鬨笑出聲,聲音極大,表情誇張。
傅淮宴聽著他們大聲嘲笑的聲音,不怒反笑。
他要開始貫徹落實葉泠音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對付不要臉的人,就要比他更不要臉。
於是,他們笑聲未落,傅淮宴緩緩站了起來。
“比試,可以。但本王只和狗主人比,凜淵太子比試外包算怎麼回事?”
“而且,他什麼檔次,也配和本王比試?”
“本王身份尊貴,從不會幹那自降身份去和一個身份卑微的聽話隨從比試的事情。”
“另外,本王記得本王曾在戰場上九次把你打成重傷,其中有一次你險些一命嗚呼。”
“本王清楚的知道狗主人有多弱,那麼本王就給菜狗放寬條件:“你只需將鼎舉過心口就算贏,而本王則將舉鼎高高舉過頭頂才算贏。”
“怎麼樣?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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