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泠音露出一個華妃娘娘經典不屑表情:“急了急了你急了~狗急跳牆了~”
慕容戈:“!!!”
他在心裡對著葉泠音就是一頓鳥語花香的國粹。
葉泠音看著慕容戈那被自己氣得鐵青的臉,笑道:“慕容戈,你別在心裡罵了,因為我是被動防禦體質,不管你罵我什麼都會自動反彈到你身上。”
被氣的氣血翻湧的慕容戈:“!!!”
他知道自己再聽她說下去會被氣吐血。
他想趕緊進入比試,然後摸出淬了劇毒的那根毒針毒死她。
於是道:“嘴毒沒用!上擂臺!”
話音落,二人登臺對峙,比試再起。
慕容戈冷哼一聲,直接出手。
他一拳直搗黃龍,勢大力沉,帶著破風之聲直奔葉泠音面門。
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
他要一招之內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打趴下,挽回自己方才丟掉的所有顏面!
然而,他的拳頭落空了。
葉泠音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偏轉躲避,彷彿提前預判了他的出拳軌跡,在拳頭即將觸及她面門的瞬間,直接避過。
她的身法快到了超乎想象。
沒想到她的身手如此靈活迅捷的慕容戈一愣,連忙變招,左肘橫掃。
葉泠音不退反進,身形一矮,從他腋下穿過,反手一掌拍在他的後背上。
這一掌看上去輕飄飄的,但慕容戈卻感覺後背像被鐵錘砸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喉頭一甜。
他猛地轉身,眼中已多了幾分驚駭。
這個女人的身手,不對勁!
兩人又過了十幾招後,慕容戈越來越心驚。
因為葉泠音的招式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種路數!
她的身法時而如蛇般柔若無骨,時而如豹般迅猛暴烈。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出人意料,攻擊的角度也刁鑽到匪夷所思,她能從任何不可能的方位發起進攻:一招鎖喉,一招掏心,一招碎膝,一招斷腕——她的每一招都簡潔得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招都直奔人體最脆弱、最致命的位置。
這不是比武場上用來分出勝負的招式,這是戰場上用來殺人的招式。
而且,是最頂尖的那種!
慕容戈越打越吃力。
。珠汗的大豆了出滲就上頭額他,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