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個王爺說的話越來越直接,齊徽的臉紅透了,兩隻手絞著帕子,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與此同時,傅允安繼續內卷。
“齊姑娘,方才六皇兄說的那些俺也能。除此之外,你若喜歡遊山玩水,我能放下木工活陪你遊歷山川,賞雪聽雨。”
傅修然立刻反擊。
“齊姑娘,我......我能給你剝蓮子!我不僅給你剝蓮子,也會像三皇兄對三皇嫂那樣,什麼瓜果都給你剝好!”
傅允安:“齊姑娘,我能為你親手打一套紫檀梳妝檯、黃花梨拔步床、雞翅木書架,再雕一百零八隻形態各異的小貓放在窗臺上。”
“你喜歡什麼,我便給你雕刻什麼。”
傅修然:“我能在院子裡給你種滿花!春天桃花夏天荷,秋天菊花冬天梅!一年四季不帶重樣的!”
傅允安:“我能在花園裡為你修一座水榭,引活水環繞,夏天乘涼冬天賞雪。”
傅修然:“齊姑娘,我能為你在水榭旁邊開一片菜地!現摘現吃!新鮮!”
眼看言語比拼難分高下,急於勝出的傅允安腦子一熱,當場劍走偏鋒。
“齊姑娘,我直接上才藝,為你高歌一曲!”
言落,他立刻挺胸抬頭,清了清嗓子,放聲開唱。
然後,一段嘔啞嘲哳難為聽的歌聲響起。
那歌聲時而嘶吼拔高,時而低沉走音。
曲子全程跑調破音不說,高低音也全無章法,原本極其溫婉雅緻的情歌小詞兒,硬生生被他唱得七零八落、荒腔走板。
聽的葉泠音是一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
她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知道,人類的五音竟能如此逆天。
葉泠音不想自己的耳朵再受折磨,於是開口叫停。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老七,我以為你會來個大的,誰知道你直接拉了個大的。”
“你歌聲的受眾群體我不知道是誰......但是受害群體裡必須有我一個。”
傅修然見葉泠音銳評了競爭對手,瞬間自信心滿滿。
他昂首挺胸,抱著穩贏的心態開口道。
“齊姑娘,我也會才藝!我這就為姑娘舞一曲!”
說罷,不等眾人有所反應,直接原地起勢,當眾跳了起來。
然後,一段僵硬滯澀不忍直視的舞姿映入眼簾。
這位常年種地的王爺,半點舞技全無,身姿僵硬笨拙,四肢如同不協調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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