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傅語棠突發惡疾暴斃的訊息傳入太后的永壽宮。
短短兩天,母族段家被夷兩族、太子逼宮敗亡自戕、中宮皇后被廢賜鴆,如今僅剩的嫡公主也驟然殞命。
層層噩耗接踵而至,如同驚雷連環劈落,本就因被皇帝幽禁在永壽宮中而心緒鬱結、夜不能寐的太后,再次聽到死訊的剎那,心口驟然劇痛,眼前一黑,身軀直直向後暈厥倒地,不省人事。
永壽宮瞬間大亂。
經過全體太醫全力施救,耗時數個時辰,才勉強將太后從生死邊緣拉回,堪堪穩住心脈氣息。
但性命雖是保住,太后卻徹底垮了心神。
經此接連重創,她氣血大損、神思潰散,徹底失了往日的沉穩威嚴,變得神志不清、渾渾噩噩。
自此之後,太后終日枯坐寢宮榻上,雙目空洞無神,對外界人事毫無反應,宛若痴傻。
除此之外,太后不僅時不時對著空氣大笑不止,還時常獨自對著空蕩殿宇低聲喃喃自語,時而唸叨廢后舊名,時而輕喚廢太子和傅語棠的乳名,語無倫次、反覆顛倒。
曾經執掌後宮、制衡朝野數十年的太后,最終落得一副痴呆惘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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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下午,葉泠音到宣王府的書房找傅淮宴。
正在處理政務的傅淮宴在看到妻子的一瞬間,立刻放下手中的摺子起身迎了上去。
“音音怎麼來了?”
葉泠音:“我來找王爺是有件事想說與王爺聽。”
傅淮宴牽著她的手將她引到旁邊的小榻上並親手為她倒了杯茶。
“我洗耳恭聽。”
葉泠音開門見山。
“前些日子王爺和我說過大鄴目前的狀況。”
“如今血夜經過太醫的診治,被我打出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我是這樣打算的......”
聽完葉泠音的話,傅淮宴目不轉睛的看著葉泠音,眼裡滿是真誠。
“音音,我替大鄴的百姓們謝謝你。”
葉泠音搖搖頭:“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我身為王妃,力所能及的為百姓們做點事情是應該的。”
傅淮宴擁她入懷,珍而重之的在她額間印下一吻:“音音,三生有幸遇見你。”
一吻畢,傅淮宴帶著葉泠音進宮面聖。
御書房內。
正在批閱奏摺的皇帝見宣王夫婦找來,放下手中的狼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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