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進宮之後處境不會太好。
雖然他是國公府嫡子,出身貴重,可宮裡當家做主的人是皇帝,晏東凰連個名分都不給他,只讓他做個沒名沒分的男寵,明顯是要磋磨他,羞辱他。
這些捧高踩低的太監,又怎麼會把他放在眼裡?
可他沒料到他們羞辱他的方式如此……如此變態。
盛景安咬牙:“我想見陛下!”
王德海搖頭:“不得陛下召見,盛公子見不到陛下。”
盛景安冷道:“我要見陛下!除非陛下允許你們這麼做,我才——”
王德海懶得聽他多言,轉頭吩咐:“替盛公子清理身體。”
“是。”
四個年輕太監一窩蜂上前,輕鬆制住盛景安,氣得盛景安大吼:“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堅決不受這種羞辱,你們這些閹奴膽大包天,若是讓陛下知道,她定不會饒恕你!放開我,放開我——”
“老奴勸盛公子還是配合一點好。”王德海皺眉,聲音不由冷了幾分,“身體完好沒有缺陷才能伺候陛下,您這般動來動去,萬一奴才們傷了您,到底是不好。”
盛景安聽到這句話,明白自己無法反抗,絕望之餘終於放棄掙扎。
他覺得自己像躺在案板上的魚,正在被開膛剖腹,油煎烹炸之後等著主人享用。
或者精心處理之後,主人也不一定有胃口。
他只能在心裡咒罵著這些閹奴手段變態,更咒罵著晏東凰的冷酷無情。
後宮裡發生的事情,晏東凰並不知道。
她只知道以前帝王選秀結束之後,後宮太監嬤嬤會對新進宮的秀女進行一番規矩和禮節的教導。
教她們如何侍奉皇帝,教她們各種宮中規矩和禮儀。
盛景安進宮免不了這一遭。
以前秀女們能受的規矩,他作為男子自然也該受得。
何況朝中事務繁忙,她沒空關心盛景安遭受了什麼。
近期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選伴讀。
晏東凰盯得緊,禮部官員絲毫不敢疏忽懈怠。
轉眼到了二月初六。
禮部主持的女子考試正式開始。
戚芳菲出宮去了考場,元紫櫻作為女帝的貼身醫女,對女子考試顯然很好奇,忍不住想去湊個熱鬧。
晏東凰同意了。
於是元紫櫻跟隨戚芳菲一起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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