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嶽安自嘲地笑笑,嘴裡咀嚼著棠棠的話,“我這個人、家庭、有錢有勢。”
“是的,趙嶽安,我們曾經的過往很美好,我想永遠記住,婚姻是一地雞毛,我不想以後用曾經的美好去攻擊彼此,到此為止好嗎?”
趙嶽安臉色蒼白,這次來滿懷希望,戒指是兩人沒鬧著分手時趙嶽安自己畫圖紙請人訂做的,
量尺寸的時候,趙嶽安半夜三更起來心驚膽戰開了床頭燈用軟尺去量的,像做賊一樣,心驚膽戰,心跳的厲害,
現在胸腔好像空了,棠棠站在面前但感覺隔得很遠,趙嶽安顫抖地問道,
“你愛我嗎,你現在愛我嗎?”
棠棠從來沒有看見趙嶽安這麼脆弱的一面,手指收縮得更加用力,
“愛,但是愛不能支撐兩人走下去?”
趙嶽安眨了一下眼睛,一滴淚流下來,棠棠就這麼看著那滴淚從眼角滑落到下巴,最後滴落在衣服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圓點,
“那什麼能支撐我們走下去,不管是什麼,我都去找,你要什麼我都去找,我只要我們在一起,分手是你計劃的,你耍了我一次,把我丟下,我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
棠棠也想哭,眼眶泛紅,趙嶽安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棠棠後退不給他機會,
“找不到的,就算現在找到了或許有一天會消失不見,我們沒有下一次了。”
趙嶽安不明白棠棠為什麼這麼堅持,明明就很難過,說出的話卻那麼決絕,
“是不是你家裡人給你施壓了,覺得我不好,我可以改,還是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棠棠搖頭,“沒有,什麼都沒有,只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趙嶽安還想做最後的挽留,“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不行,”
趙嶽安想要為自己爭取,棠棠直接一句話把趙嶽安打入谷底,
“孩子以後會說話了,你讓他叫你叔叔還是叫爸爸,我不想讓孩子接觸這些東西,太複雜了。”
棠棠招了輛空出租車,“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回滬市去。”
趙嶽安像個雕塑一動不動,看著計程車遠去,車裡的棠棠兩隻手捂住臉哭的泣不成聲,
掌心被掐破,淚水混合著血水,心痛得厲害,
開車的師傅有些不忍心,“小姐,要不我調頭回去,我看他還站在那兒,有什麼事說開了就行,人就怕錯過。”
棠棠嗚咽道,“不會回去,往前開,一直往前開,不要回頭。”
一直哭到下車,坐在小區裡緩了很久才上樓,開門進去的時候張志剛急得不行,
“打你手機怎麼不接,還以為那小子把你綁去滬市了。”
棠棠看了一下手機,剛打的,“電梯裡沒訊號。”
看到人張志剛就放心了,馬上察覺到棠棠的不對勁,“眼睛怎麼那麼紅,還有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