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杏重新坐下來，拿起筆詢問姓名，
“你叫什麼？”
大姐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
“燻，我姓燻，”
“燻？那個燻？”
女人著急地揉搓手，張開嘴卻不知道怎麼描述，汪小杏沒辦法只能等羅菊香審查完證件，對著證件抄寫，
不姓燻，姓孫。
有一就有二，汪小杏基本上站起來又坐下，周秀英等了一會兒孩子開始哭鬧，
“小杏，我先回去了，孩子估計是尿了，回去換尿布。”
汪小杏忙著幫別人填報名表，胡亂應了一下，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會寫字的，汪小杏以為可以脫身了，
“妹子，等一下。”
汪小杏以為在叫別人沒理會，女人急的從隊伍裡跑出來，拉住汪小杏，
“妹子，你能等等幫我寫一下嗎，我不識字。”
汪小杏早上就吃了一個窩窩頭，出門的時候看見廚房放了一塊肥肉，應該是張志剛一大早去搶的，心裡惦記，
指著正在填寫報名表的女孩說，“她也會寫字，你找她一樣的，我家裡有點事。”
女人看了一眼，一言難盡，悄悄附在汪小杏耳朵邊說，
“她是錢團長的女兒錢芬芳，從來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覺得我們是鄉下人，我看你面善，就當幫幫忙，求你了。”
肥肉放在家裡窗戶都關上應該不會有事，這種天氣也不會壞，汪小杏勉強答應了，
“好吧。”
汪小杏被女人拉到隊伍邊上，周遭的女人紛紛開口，
“妹子，待會兒幫我也寫一下。”
“還有我。”
女孩寫完，再有三個人就排到了，女孩走的時候倨傲地看了汪小杏一眼，顯然知道她幫不少人寫了報名表，
羅菊香看著汪小杏又坐下來沒說一句話，靠在椅背上看完證件，熟練地遞給汪小杏，
這一上午汪小杏手都寫酸了，直到看到王桂花，
王桂花諂媚地衝汪小杏笑笑，
“小杏，我們住一層，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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