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會，這種事多了去。”
這一晚汪小杏和周秀英都沒睡好，周秀英託許大娘照顧一下孩子，
“你說他們會不會因為我要照顧孩子把我刷下來了。”
“呸呸呸！大清早的說喪氣話。”
周秀英喃喃自語，
“要是再大點就好了，能送到罐頭廠的育兒所去。”
“想那麼多幹嘛，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孩子的事等招進去了自然就會解決。”
其實汪小杏也沒底，但馬上就要面試了，精氣神不能丟，
車間女工和辦公室面試不在一個房間，
汪小杏填的是車間女工，周秀英也是，兩人站在一起等待裡面的考官叫人，
不是一個一個進去，分批進去，一次進五個人，前門進，後門出，窗戶被拉上厚厚的窗簾，看不見裡面的動靜，
汪小杏慌得很，手指不停地翻動，眼睛死死盯住前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秀英，汪小杏，……”
汪小杏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走進去，
為了這次面試汪小杏穿上了新做的衣服，頭一天晚上洗了澡，洗了頭，還剪了手指甲，確保以最好的狀態出現，
唯一不好的是晚上沒睡好，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
五個人站成一排，面對五位考官，考官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堆大蒜，
一個扎著長辮子的，看面相十分不好相處的中年婦女起身站在五個人面前，
“伸手張開手指，張開嘴。”
五個人照做，一個一個看過去，拿著一塊板子上面放了一張紙，每看一個就在紙上寫寫畫畫，
汪小杏看不到紙上的內容，猜到多半是在打分，
左邊是周秀英，右邊不認識，伸出來的手指甲裡藏著黑泥，張開嘴站旁邊都能聞到一股味，頓時汪小杏有了信心，
這一輪看完之後，另外一個女人走過來一人給了一個玻璃瓶子，
“桌上有一堆大蒜，都是一樣重，把大蒜裝進瓶子裡，要裝的多，裝的快。”
女人退到邊上，“開始。”
五個人爭前恐後走到桌子前，拿起瓶子往裡塞，裝滿使勁往裡面擠，汪小杏把玻璃瓶子放在桌子上，用拳頭使勁壓，恨不得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上去，
桌上的大蒜一顆不拉地裝進去蓋上了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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