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芬芳一開始想讓親爸幫忙走走關係，走走流程就行，被錢團長一口否決，讓她靠自己的能力，
今年高中畢業，拖到這個時候已經是極限，要是再找不到單位接受，面臨將是下鄉鍛鍊當知青，
錢芬芳絕對不要去當苦哈哈的知青，身邊有人去了，寫信回來全是訴苦。
汪小杏才不管錢芬芳什麼情況，心裡對這兩次面試畫了叉，
周秀英聽完汪小杏複述的話，慶幸地拍拍胸口，
“幸好人家不讓我去，去了也是丟臉，你好歹能說幾句，我光站著就臉紅，更別說開口說話了。”
汪小杏深有同感，
“我跟你一樣，他們講的那些東西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辦公室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我還是比較適合幹些體力活。”
“沒錯，咱倆想法一樣。”
晚上張志剛回來特意問了一嘴，汪小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碗裡的紅薯粥都不甜了，
“哎~別提了。”
這倒是勾起了張志剛的好奇心，
“你說說，我給你分析一下。”
汪小杏把兩次面試都說了一遍，掰著手指頭算，
“去面試車間女工，我是第一個完成的，但打分的那個同志看的時候皺了一下眉，我估計是哪裡不太對，分數不會很高。”
“去面試辦公室的時候，問完了他們倒是沒皺眉，但個個都在那裡笑。”
張志剛努力調動情緒低落的老婆，
“這也不一定是壞事，雖然可能有瑕疵，但你是第一個完成的，這是加分項，然後你說她們在笑，笑不一定是壞事，萬一是認可你的意思呢？”
汪小杏翻了個白眼，
“笑跟笑也是有區別的，我聽得出來，她們的笑是被逗笑的笑，不是認可的笑。”
張志剛還想挽救一下，
“萬一她們就喜歡幽默風趣的你呢？”
汪小杏回想一下說的那些話，沒有一個字跟幽默風趣掛的上鉤，
“我糾正一下，或許是嘲笑，覺得我說話很滑稽，反正不是什麼好的笑。”
汪小杏吃飯都沒心情了，拿筷子戳碗裡的紅薯塊，戳得稀巴爛，
張志剛還想最後再鼓勵一下，“即便他們都不錄取你，但你也有你的優點。”
汪小杏停下手裡的動作，
“什麼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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