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許大娘邊說邊罵中，汪小杏拼湊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許石頭想通了願意去相看姑娘，按照許大娘的描述在國營飯店跟人家吃飯，
許大娘介紹的是沒結婚的小姑娘，跟汪小杏一樣大，
但許石頭認錯人，坐錯桌子，還跟那個女人相談甚歡，
許大娘省了一下鼻涕，“我以為是美芳那姑娘，今天他說兩邊挑個日子見一下我才知道，哪是什麼姑娘，前頭那個死了，帶兩個孩子，在百貨大樓當售貨員。”
許大娘伸出兩根手指頭，“兩個啊，不是一個，大的女孩五歲，小的男孩三歲，石頭這房子怎麼擠得下這麼多人。”
汪小杏對百貨大樓的售貨員沒什麼好印象，鼻孔朝天看人，想也沒想直接說，
“百貨大樓的售貨員最不是東西，見人三分不耐煩。”
許大娘深有共鳴，“可不是嘛，我剛來那會兒石頭帶我去了一次，手還沒搭上櫃臺，就開始趕蒼蠅一樣趕我走，你說真要結婚了，柱子和栓子能有好日子過嘛。”
栓子是許大娘一手帶大的，感情特別深，
“尤其是栓子，才三歲，要是在後媽手裡吃虧他也不會說。”
許大娘眼淚又流出來了，“當初名字就取錯了，石頭，石頭，倔得跟塊石頭，我怎麼這麼命苦啊，這把年紀了還要操心這些事。”
天這麼冷，張志剛沒地去，縮著站在門口，許石頭頷首打了個招呼，
“我媽是不是在裡面。”
張志剛讓開一條路，“在，大娘好像心情不太好。”
許石頭臉皮繃緊了一些，“麻煩你們了。”
進去的時候汪小杏在手忙腳亂地安慰許大娘，見到許石頭，汪小杏看到了救星，
“大娘，別哭了，你跟許連長把話說開。”
許石頭先開口，“媽，我覺得美玉挺好的，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許大娘站起來，高聲道，
“哪種人，她是哪種人，我今天去百貨大樓看了，兩邊的顴骨高，腮上沒肉，一副刻薄像，剋死了她男人，你跟她結婚了，萬一……嗚嗚嗚……柱子和栓子還小，他們怎麼辦啊~”
許石頭跟親媽沒辦法溝通，累了一天回來還要被鬧一場，太陽穴突突地痛，
“媽，她老公是廠裡機器出問題死的，跟她沒關係，臉上沒肉是她婆家一直在鬧事，吃不下睡不著瘦成這樣的。”
許石頭指著汪小杏，“小杏剛來的時候沒好到哪兒去。”
許大娘踮起腳，指著許石頭，“能一樣嗎，小杏是一片孝心給她奶奶治病累的，再說小杏之前可沒嫁過人，更沒有兩個拖油瓶。”
張志剛跟汪小杏對視一眼，這火燒到自己身上了，
許大娘氣到頭上，顧不得在別人家，抓住許石頭揍了一頓，許石頭不反抗只要許大娘能同意多打兩頓也沒關係，
“我給你介紹的叫美芳，你給我找個美玉，耳朵被炮炸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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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委也家人，子孩個兩帶要就門進我給嫁娘姑白清，子孩個兩帶也我說再，餘有綽綽子孩活養，低不資工，作工有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