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的還是女的。”
張志剛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女的，哪有男的當護士。”
汪小杏一下就不哭了，眼神銳利，“女護士照顧你很高興吧。”
張志剛愣住了，給自己挖了坑，自己跳進去了，汪小杏沒有等到馬上，立刻的回覆，
扯掉蓋在張志剛身上的被子，一個人裹著被子躺下去背對張志剛默默流淚，
張志剛顧不得其他，脫了衣服靠在汪小杏背後，伸手扒拉，
“給我蓋點。”
汪小杏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受傷了去醫院躺著啊，有被子還有漂亮女護士，比我這種鄉下來的好看多了。”
張志剛放緩聲音安慰汪小杏，“沒有，吃飯上廁所都是我自己，就幫著換換藥什麼的，再說人家護士也看不上我這樣的。”
汪小杏扭過頭來，眼睛鼻子紅紅的，兇起來也像只可愛的小兔子，
“人家看不上，就我蠢，就我配得上。”
張志剛腦袋發脹，應對老婆的情緒無常比上藥還難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天生一對，我只喜歡你。”
汪小杏縮在牆邊繼續哭，張志剛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以前不這樣，
“小杏，小杏，小杏~”
汪小杏乾脆把頭也埋到被子裡，隔絕張志剛的聲音，放聲大哭，張志剛徹底慌了，顧不得腰上的傷，強硬掀開被子摟住汪小杏，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去給你出頭。”
不說還好，一說想起李賽珍打的那巴掌，哭的更厲害了，
“你怎麼不早點回來，要是早點回來就好了。”
張志剛確定自己老婆被欺負了，
“誰欺負你了，是不是王桂花？”
汪小杏沒說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轉過身靠在張志剛的胸膛上，淚水打溼了張志剛的胸膛，
張志剛不停地撫摸汪小杏的背，不知道過了多久汪小杏的情緒消散，忽然坐起來，
“快起來我看看有沒有壓到你的傷口。”
張志剛還保持著撫摸的動作，跟不上汪小杏的情緒轉換，
“你不難過了？”
汪小杏自顧自地撩起張志剛的衣服，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滲出血來，
“不難過了，有些困。”
張志剛惦記著欺負汪小杏的人，“是不是王桂花欺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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