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問紅梅乾什麼,芬芳給你寫信了?”
汪小杏放下筆,“我可沒人家的地址,走了之後沒聯絡過。”
汪小杏耐住性子,
“我就是眼睛抽抽了沒看你,紅梅長得好你可得看住了,老師也有好壞,萬一有人起了壞心思把人拐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李賽珍一下站起來,指著汪小杏罵,
“咒誰呢,你跟芬芳關係好,故意咒我們家紅梅,我告訴你紅梅是我生的,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絕對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隨隨便便跟人跑,你算老幾啊,管上我家的事了。”
汪小杏脾氣也來了,站起來跟李賽珍對罵,
“誰管你了,當我稀罕,前兩年發生什麼事你不知道,我現在跟人家門對門事我都知道了,好心當做驢肝肺,回你座位去,礙眼!”
李賽珍梗著脖子,“你說回就回,把我當什麼了。”
汪小杏坐下去,“愛回不回,給我站崗也行。”
李賽珍憋屈死了,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乾脆甩著袖子出去了,
人一走,蘇紅娟湊過來,“你幹嘛管她的事,人家眼光可高著呢。”
汪小杏都快氣死了,“本來想行善積德,人家不要,那算了。”
“你說兩年前,兩年前怎麼了?”
李賽珍把這件事捂得死死的,去找陳鳳梅也是私底下,沒有大張旗鼓,汪小杏怕蘇紅娟大嘴巴說出去,
“沒有,我隨口亂說的,故意詐她。”
李賽珍在外面逛了一圈回來,中午睡了一覺,怎麼都睡不安穩,
兩年前那件事沒幾個人知道,李賽珍拍了一下腦袋,忘了汪小杏現在搬到後面的房子裡,確實有可能知道,
下午上班後,李賽珍走到汪小杏座位上,討好地笑笑,
“我找你有點事,出去說說。”
汪小杏給孩子換了一下尿布,拎著換下來的尿布,
“不了,我要去洗尿布。”
李賽珍嫌棄的仰了一下身子,
“嘖,待會兒也行,只尿了又沒拉。”
汪小杏氣不順,“待會兒你給我洗?”
李賽珍站直了身體,“我給你洗什麼,我男人可是團長,給你洗尿布,尿布鑲金了。”
“那算了,我沒空。”
李賽珍揣著手,“你現在去洗,等你回來我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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