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
李賽珍沒管汪小杏說的什麼，捂著胸口表情痛苦，
“五十！過年的壓歲錢，平時的零花錢，還有上了幾個月班的工資，零零散散只有五十塊錢！”
“你說她的錢去哪兒了，保準給了吳家那臭小子，她還不承認，氣的我晚飯都沒吃。”
根據這幾個月的瞭解汪小杏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吧，我好像沒看見他們傢伙食有多好，一個月吃兩次白麵饅頭頂了天，是不是搞錯了。”
李賽珍放下杯子，
“你跟我說看見他們倆在一起，現在又說沒給他錢，那錢給誰了，玩我呢？”
晚上的滷子沒吃完，空氣中還有肉香，李賽珍用力嗅了嗅，
“騙了我的罐頭，你家今晚倒是吃的好。”
汪小杏立即反駁，
“我還不到三十歲，不至於老眼昏花看錯人，撞見他們倆之後他們家確實吃了一次白麵饅頭，但是一頓白麵饅頭也沒那麼費錢。”
李賽珍瞪著眼質問汪小杏，
“那你說錢花哪兒了？”
“我怎麼知道，這事兒問你女兒或者吳學廣，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賽珍心裡憋得慌，跟錢長江說錢紅梅少不了一頓打，李賽珍心疼，
問錢紅梅死活不開口，問吳學廣更別提，他們家巴不得嚷嚷得大家都知道，
李賽珍實在找不到傾訴的人，汪小杏作為唯一的知情人，李賽珍只能找她倒倒苦水，
“你給我出出主意，我再給你一瓶肉罐頭。”
提到肉罐頭汪小杏慪得慌，
“我能有什麼主意，你找你那些老姊妹問問。”
“這種事怎麼能說出去，越少人知道越好。”
汪小杏揉了揉額頭，早知道不爛好心了，兩次爛好心全用在錢家兩姊妹身上，
“我最多幫你盯著對門的動靜，你找錢團長幫忙查查不就行了，還能把錢當紙燒，總有一個去處。”
“不行！你不瞭解長江這人，脾氣大的很，還喜歡動手。”
想起吳學廣抱錢紅梅的姿勢，十七八歲正是最躁動的年紀，
“你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要是他們乾點什麼，傷害的只有紅梅一個人，一頓打還是一輩子，你自己掂量著辦。”
李賽珍臉色慘白，嘴唇發抖，“你是說……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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