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汪小杏擰了張志剛的胸口一下，
張志剛吃痛地叫了一聲，
“我不餵奶，你也不能下這種狠手吧，痛死了。”
“活該！”
汪小杏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要不我在廠子裡領兩個套子回來，幹那事的時候你戴上。”
張志剛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套子，去郊外套野豬？”
汪小杏打掉伸過來的胳膊，“套你個大頭鬼，套子！給你用，套上就不會生孩子。”
“噢，我知道，聽說不好用，很厚，套上沒感覺。”
汪小杏側過來，死死地盯著張志剛，
“你聽誰說的，就知道快活，不管我的死活是不是，非要我跟個母豬一樣，一年生他個十二個你才滿意？”
男人只考慮自己，絲毫不管自己的死活，生孩子跟種菜一樣，需要肥料，地種久了還要讓它荒兩年，緩緩肥，人更應該要注意休養，
張志剛只是把自己聽到的訊息說出來，沒說不願意，
“我錯了，你領了我就用，都是別人說的，我都沒見過這東西。”
道歉，道著道著兩人又黏糊在一塊兒了，
第二天早上張志剛起床神清氣爽，汪小杏睡得晚了一些，直到周秀英來敲門才著急地收拾，
“第一天重新上班有那麼累嗎，這都幾點了，喇叭叫的那麼響你怎麼睡得著？”
汪小杏胡亂梳了兩下頭髮，尷尬地笑笑，
“我從小睡得比較死，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半夜還要哄孩子，確實太累了。”
累是真的，不是孩子的原因，都怪張志剛！
汪小杏在心裡把張志剛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快活完了拍拍屁股去上班，自己差一點就要遲到了，
拿著從食堂打包回來的玉米和紅薯粥，汪小杏掐點到科室，
吃完早飯，不經意地走到蘇紅娟桌子前，輕聲問道，
“蘇姐，那套子去哪兒領？”
蘇紅娟不懷好意地笑笑，“想清楚了，跟你男人說了嗎？”
汪小杏耳朵都紅了，“說了，他願意。”
“在計生辦，晚點去，差不多吃中午飯的時候去，那時候人少。”
汪小杏腳步慌亂地回到座位上，問這種事挺難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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