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汪小杏把丁玉蘭求自己找關係的事說了,
“這事確實不能應下,萬一得罪了你們領導給你穿小鞋就麻煩了。”
汪小杏也是怕這個,跟丁玉蘭交情沒有深到這種程度,
“可不是嘛,一直拉著我不讓走。”
回去之後的周安凱也在問,“今天怎麼這麼大方留人吃飯。”
丁玉蘭的目的沒達到,心裡煩得很,拖拽凳子刺啦響,
“小杏說罐頭廠要招工了,我讓她幫我拉個線她都不願意,好歹你跟張志剛是一個陣營裡的,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幫,給錢都不願意。”
周安凱思索了一會兒,“明天我磨一磨張志剛,讓他跟他老婆說。”
丁玉蘭不抱希望,“整棟樓誰不知道汪小杏把張志剛管得死死的,洗衣服,洗尿布,搞衛生全是他,讓他做說客,難!”
“試試嘛,萬一能行,你進罐頭廠了,一年多幾百塊錢,費點嘴皮子功夫算什麼。”
第二天下班後丁玉蘭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怎麼樣,他答應了嗎?”
周安凱搖搖頭,“這人真是沒種,男人做到他這份上算是到頭了。”
周安凱圍著張志剛轉了一天,死活不鬆口,理由就是沒家庭地位,汪小杏性格不好,現在還餵奶,不能惹她生氣,
周安凱跟丁玉蘭抱怨一通,憋了一天的火氣全撒出來,
“我就沒聽說過,當媽的生氣,把孩子氣死的,開口閉口小杏,沒點當男人的骨氣!”
丁玉蘭長長地嘆了口氣,“明天就要報名了,要是這次又沒選上該怎麼辦。”
眼珠子轉到周安凱身上,“你那邊不能想想辦法?”
周安凱煩躁地掏出一根菸,用火柴點燃,
“沒有,我們營跟罐頭廠沒交集。”
丁玉蘭垂下頭,扯著手裡的圍裙,
“那隻能看運氣了。”
張志剛回去後也跟汪小杏說了這事,眉飛色舞地求表揚,
“我立場夠不夠堅定,纏我一天,一個字都沒鬆口。”
汪小杏豎起大拇指貼到張志剛臉上,
“表揚你,太厲害了,面對敵人的糖衣炮彈沒有動搖,給你頒發獎狀。”
張志剛抱著孩子貼過來,“怎麼獎勵,我可都是為了你。”
結婚這麼久,汪小杏還能不知道張志剛的花花腸子,嗔了張志剛一眼,
“給你豎起的大拇指就是獎勵,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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