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杏把兩疊報名表放在桌子上，
“這疊是抽出來的，另外那疊是沒選上的。”
黃梅和鄭亞男一張張翻過，沒看到什麼印記，
羅菊香演示了一遍，把報名表反過來，
“你們看，這樣看不到姓名，紙張全都壓在一起，整整齊齊，根本沒辦法做記號，哪怕折個角都很容易看出來。”
黃梅看出來了，臉色好看了幾分，汪小杏鬆了口氣，
大部分報名表是自己幫忙填的，填寫的時候比較細心，下面墊的空白報名表，每一張都儲存得很好，沒有褶皺，
羅菊香不想失去汪小杏這麼能幹的下屬，而且也知道汪小杏百分百沒收別人錢，根本做不了手腳，
兩百多份報名表全都看完了，黃梅心裡有了決斷，
“要是舉報人鬧到廠子裡，不能把實際的選人過程說出來，就說按照廠裡的要求選出來，不僅要資歷老的軍嫂，也要吸收年輕血液。”
說完頓了一下，“至於以後車間招人條件，我們開個會討論一下。”
最後警告周秀英，關於招人的事情不能往外說，一旦傳開數不清的人會來鬧事，到時候廠裡會追究責任，
周秀英經不起嚇，出辦公室的時候臉色蒼白，汪小杏想安慰幾句，礙於兩位領導在沒能開口。
沒有直接回辦公室，羅菊香把汪小杏帶到會議室，
“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這舉報信明顯衝著你來的。”
汪小杏想破腦袋也沒想到誰，“沒有啊，上班待在辦公室裡，下班了回家做飯，跟人打招呼都很少，更不要說得罪人了。”
“以前，會不會是你以前得罪的人？”
汪小杏腦子裡第一個浮現的就是王桂花的臉，隨即否定，
“應該不會，家屬院跟我不對付的也上名單了，前兩天還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她都上名單沒有理由舉報我。”
這個邏輯成立，羅菊香繼續問，
“會不會是其他人，看你們家過得好，眼紅。”
汪小杏沉默了，不是沒這種可能，“家屬院那麼多人，除了我住的那棟樓，偶爾還會跟別的人聊兩句，實在想不到是誰。”
周秀英氣喘吁吁地跑進來，眼神發亮，
“我知道是誰！”
汪小杏和羅菊香扭過頭看過去，
周秀英喘著氣走進來，先去辦公室沒找到人，才找到會議室來，
“是玉蘭姐。”
汪小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玉蘭姐？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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