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媽媽偷的,我才不是你兒子呢。”
張志剛張著嘴不知道該罵誰,老婆得罪不起,兒子向著老婆,一個人孤立無援,
“行吧,這個家裡只有我是外人,明天帶你去改姓,你也姓汪。”
汪小杏站久了腰痛,扶著腰坐下去,
“說正經的,你現在有點飄了,不就是個營長,有什麼好得意的。”
張志剛摸摸鼻子,“以後我注意。”
“你剛當上連長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那時候張志剛住宿舍,年輕氣盛,覺得小小連長不算什麼,現在年紀大了,反而沒有那股衝勁,有點成績就得意忘形,
“沒有,以後不會了,家裡的活都留給我來幹,出了正月,我帶你去醫院看看,看能不能吃點藥調理一下。”
汪小杏也有這個想法,去年年底張志剛忙著培訓,家裡兩個孩子脫不開身,今年年底要是還那樣,太遭罪了,
“我自己去就行,請半天假去,星期天好醫生不上班。”
張志剛堅持要去,
“我帶你去,哪有一個人去看病的。”
被汪小杏點了一通,張志剛臉上的浮躁明顯少了很多,幹活也積極,
盆裡的熱水髒了,拿出去倒,重新換水,
回來的時候對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男人,張志剛神色古怪,點個頭算打招呼了,
關上門,把盆放在地上,
“我看沒必要換間房了。”
“為什麼?”
張志剛幸災樂禍地指著大門,“對門是二營的副營長。”
汪小杏抱著醒了的棠棠,給她餵奶,仔細想了想,
“不對吧,她男人是營長,正的。”
說到這個張志剛更想笑了,
“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上次任務是他們營裡的,但是他指揮不當,死了好幾個兄弟,副營長也犧牲了,本來是想讓我當副營長的,結果她老婆帶著她家的幾個孩子,在政委辦公室撒潑打滾,把營長鬧沒了。”
這下輪到汪小杏笑了,頭一次吃這麼大虧,結果報應來的這麼快,
“哈哈哈~活該!”
“據說當時把他叫過來了,要他把老婆孩子帶出去,結果他站在那裡唯唯諾諾,跟他老婆一唱一和配合起來了,本來打算通報一次,結果直接降級了。”
汪小杏笑得更歡了,孩子吃不到奶,哇哇哭,汪小杏低頭調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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