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沈青月真的再也沒來過,吳學廣去了西北,解決了大事李賽珍的屁股又扭起來了,
汪小杏有些好奇,趁辦公室沒人悄悄問了一下,
“吳學廣的錢到底花哪兒了?我天天看著他們家,沒吃什麼好東西,沒穿什麼好衣服。”
說起這個事,李賽珍就氣不過,
“毛剛長齊居然學人家賭錢,跟紅梅說的好好的,家裡困難拿去救濟家裡,結果救濟到賭桌上了。”
汪小杏驚呆了,眼珠子都快凸出來,
“啊?不會吧?”
汪小杏只覺得吳學廣這人窩窩囊囊,肚子裡憋著點小壞,沒想到膽子這麼大,
“怎麼不會!長江親眼看見的,抓了個正著。”
“那你們還給他安排到西北去當兵。”
李賽珍嘆了口氣,“紅梅知道後,求她爸,跪在地上求,額頭都磕破了,答應以後不跟吳學廣聯絡,長江才答應的。”
“紅梅也是不爭氣,都這樣了還護著,那小子有什麼好,沒骨氣,想得多不做事。”
汪小杏沒發表意見,李賽珍自己可以說錢紅梅,但汪小杏不能說,說了李賽珍吹鬍子瞪眼,護得緊,
“吳學廣他家裡人知不知道,我感覺不知道,他們家沒什麼動靜,一般來說少不了一頓打。”
李賽珍對吳家深惡痛絕,“打不打是他們家的事,以後別挨著我們家的邊就行,過兩年我給紅梅說個物件,早點嫁出去,絕了他們家的想法。”
汪小杏下班後特意多看了對門兩眼,沒發現什麼異常,甚至陳鳳梅挺高興的,不知道是為吳學廣去當兵,家裡少了一個負擔,多了一份收入高興,還是為她肚子裡的孩子高興。
上了一個星期班,閒來無事汪小杏去周美芳家閒聊,
“稀客啊,營長太太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們這兒視察。”
汪小杏推開周美芳,“在家跟你男人喝交杯酒喝醉了吧,說的什麼話。”
周美芳拉開凳子讓汪小杏坐,
“他不在家,出任務了。”
汪小杏打趣道,“看你男人不在家,怕你一個人寂寞,特意來陪你的。”
周美芳抓了一把花生放在桌子上,汪小杏不客氣地開始吃,順帶給棠棠吃了一顆,
“得了吧,他不在我還少幹些活,小遠沒跟過來。”
“在樓下玩,有人看著。”
周美芳煩躁地摸了一下右眼皮,“這幾天眼皮子跳個不停,晚上閉上眼都在跳。”
汪小杏剝花生的動作頓了一下,“是不是柱子和栓子闖禍了,期中考試沒考好不敢告訴你。”
周美芳放下手,“八成是,這兩小子讀書都不成,我都發愁以後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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