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紅梅臉色慘白,萬萬沒想到從前的愛人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你不知道……?”
錢紅梅是吳學廣最後能抓住的一根繩,結果被別人搶走了,
“我說錯了嗎,我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結果連一年時間都沒到,你喜歡上別人了,就這麼耐不住寂寞。”
錢紅梅全身顫抖,目光卻越發堅定,
“你拿我的錢去賭博,輸光了,還被我爸抓個正著,賭博有多嚴重你清楚,是我求我爸,跪下來求他,才放過了你,還讓你去西北當兵。”
吳學廣在家裡人面前唯唯諾諾,在錢紅梅面前倒是硬氣得很,
“我讓你求了嗎,哪兒不行偏偏是西北,西北什麼條件你爸不知道,真要為我們倆好,應該安排個好地方等我升上去風風光光來娶你,你爸就是故意的!”
這番刺耳的話聽得錢紅梅快要碎了,“你賭博也是我爸故意的嗎?”
“不是賭博,沒事玩兩把,再說我沒工作,想要打牌贏點錢給你當彩禮,我家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給不了多少,只能靠我自己,都是為了你。”
錢紅梅徹底失望了,現在的物件正兒八經上過學,平時的談吐和教養吳學廣根本比不上,平時單獨相處也很剋制,不會動手動腳,
錢紅梅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我們結束了,徹底結束了!”
說完關上窗戶,任憑吳學廣怎麼拍不開,甚至把窗簾拉上,眼不見為淨,
聽到動靜的李賽珍推門而入,“你在跟誰說話?”
錢紅梅眼神閃爍,“沒誰,我在練明天的教案,有些地方沒想通。”
李賽珍看了錢紅梅臥室一眼,沒發現異常,“那你繼續練,不懂的回頭去問劉老師,人家可是中專畢業,還是中學老師。”
“嗯,我知道了媽,你回去休息吧,上一天班也挺累的。”
吳學廣蹲在牆角,聽完了錢紅梅和李賽珍的對話,眼神幽暗,看著這個劉老師就是她的新物件,沒有繼續糾纏貓著腰走了,
錢紅梅的心靜不下來,等了好久才拉開窗簾,開啟窗戶,確認走了才鬆了一口氣。
過了幾天張志剛的新任命出來了,揹著手跟大爺一樣進來了,
汪小杏看著張志剛這副做派十分狐疑,“吃錯藥了?”
張志剛一下洩氣了,“你看你說的什麼話,你猜是什麼事。”
汪小杏把小武塞到張志剛懷裡,“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是你老婆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張志剛熟練地抱著孩子轉圈,逗得孩子哈哈笑,小遠和棠棠也要轉圈,
張志剛把小武抱給汪小杏,挑了一下眉,
“我升職了,你猜是什麼職位?”
汪小杏瞬間變臉,“團長?你把錢團長幹下去了?”
張志剛抱著棠棠轉圈,“三十六歲的團長,你可真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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