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幹著,我給你爸做工作,他想通了你就能回來。”
吳二霞撇了撇嘴角,“大哥,這可是二十塊錢,在鄉下能買不少東西,上次回老家,媽只花了五塊錢買了兩大兜子東西,知足吧。”
送走吳學廣後陳鳳梅抹起了眼淚,吳二霞有些煩躁,
“媽,大哥這也算是勞動改造,回老家還能餓死他,別哭了。”
“那可是你大哥,一點都不心疼,跟你爸一個樣。”
吳二霞翻了個白眼,家裡的這點動靜全是吳學廣折騰出來的,“誰讓他跟人家團長女兒談戀愛,人傢什麼家庭看得上我們家這樣的。”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回去吧,我看菜地裡的豆角架子要倒了,回去整整。”
汪小杏從李賽珍嘴裡知道吳學廣回家種地了,開心得不得了,
李賽珍坐在汪小杏家裡,喝著白開水,憤恨不已,
“那小子還跑到紅梅面前說些有的沒點,往她身上潑髒水,我讓長江把他們一家全都打包回去,他還不樂意,說什麼一個巴掌拍不響,都是紅梅咎由自取。”
汪小杏不歡迎李賽珍的到來,一來就對家裡評頭論足,但是人都來了不能往外趕,聽到吳家的事情來了幾分興趣,
“不會吧,我感覺錢團長對你女兒還是挺上心的,把人扔到西北,要不是被開除這輩子很難再回來。”
“上心個屁,說什麼二營剛換了正營長,一下又把副營長換了,動搖軍心,觀察一段再說。”
李賽珍實在找不到能說話的人,錢紅梅的事只有汪小杏最清楚,這麼久了從來沒在外面聽別人說起過,汪小杏嘴毒但嘴牢。
“觀察一段時間,那不就是過段時間再處理的意思嗎,急什麼。”
“我能不急嗎,好不容易找個不錯的物件,吳家那死小子插一腳,紅梅為這事哭了一天,就算以後結婚了心裡都膈應。”
汪小杏不好對錢紅梅的婚事做過多評價和干涉,
“緣分到了自然就順了,紅梅還小不急。”
李賽珍喝了一口白開水,嫌棄死了,
“都當上參謀長了,還捨不得買茶葉。”
“沒有,家裡平時沒客,買了也是發黴。”
李賽珍放下杯子,
“那就放點紅糖,一點滋味都沒有。”
“沒有,家裡三個孩子,紅糖不夠吃。”
“喝完了不知道買點,摳拉吧搜的。”
汪小杏見不得李賽珍這個樣子,起身趕人,“說完了趕緊走,我家本來就不歡迎你,茶葉紅糖,想得美。”
“當我願意來,家裡就倆破櫃子,窮得能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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