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們去找找吧。”
劉臘梅心裡有些著急，嘴裡卻不是這樣說，
“找什麼找，你爸兩條腿白長了，自己不知道回來，還要人去找。”
紅紅用手去撕門框上的碎屑，聲音帶著哭腔，“萬一爸爸真的出事了，走不了困在山上怎麼辦，我要去找爸爸。”
用力擦了一下眼淚，決絕地衝了出去，劉臘梅一下沒拉住，
“回來！紅紅，不聽媽媽的話是不是！”
紅紅當做沒聽見，就著月色往山上跑出，再不喜歡也是親生的，
“小光，拿手電筒出來，紅紅去找她爸了。”
兩人跟在後面追，過了好一會兒才追上，劉臘梅拽住紅紅的後領子喘著粗氣，
“沒聽見我說話嗎，大晚上的你一個小姑娘瞎跑什麼，趕緊跟我回去。”
紅紅使勁掙扎，“我不回去，我要去找爸爸，爸爸不會在山上過夜，肯定出事了！”
劉臘梅沒了好性子，直接扇了紅紅一巴掌，“你爸出事了最好，活著也沒用！”
小光拉了一下劉臘梅，“媽，去找找吧，確實不正常。”
兒子說的話劉臘梅還是會聽的，鬆開紅紅，“你回去，我跟你哥去山上看看。”
“我也要去！”
劉臘梅吼了一聲，
“不許去，趕緊給我回去關好門，我們回來了才能開門，聽見沒有！”
這裡是村裡的主路，兩邊的人家比較多，紅紅一個人回去沒什麼危險，小光覺得帶上紅紅是個拖累，跟著勸道，
“紅紅，聽話回去，等我們找到了你爸就回來了。”
沒有辦法，紅紅只能不情不願地走回家，劉臘梅邊走邊罵，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找了個這樣的男人，要錢沒錢，要能力沒能力，一天到晚跟個憨子一樣，現在好了直接睡山上了，大半夜還要來找他這個死屍！。”
“當初嫁給他就圖他有個像樣的房子，還不跟爹媽住，嫁過來才知道欠了一屁股債，讓他幫幫忙把你弄到部隊去，跟讓他上吊一樣，白給他睡了這麼多年，一份好處都沒撈到！”
劉臘梅的大嗓門在山谷裡迴響，小光感覺瘮得慌，
“媽，別說了。”
“為什麼不能說，老孃嫁給他半點福都沒享過，我以前哪裡有這麼多白頭髮，就是從嫁給他開始，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帶著你過，我就是賤！腦子被驢踢了，跑來受苦受罪！”
劉臘梅罵罵咧咧踢開路中間的樹枝，
“擋什麼道！”
到了養蜂的地方，劉臘梅找了一圈沒看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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