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把凳子拉遠，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要是有電視機就好了，那我現在就能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視，多好。”
說完棠棠和小武注視著小遠，小遠挺直了腰背，感覺背上涼涼的，
“昨天才回來，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正式開始學。”
棠棠收回目光，“那好吧，明天必須開始學。”
晚上汪小杏回來說起許紅旗，“以前人家的成績跟小遠差不多，比小遠還差，忽然就開竅了，成績蹭蹭蹭地往上漲，硬是考上大學，帶著眼鏡斯斯文文，哪有以前調皮的樣子。”
小遠對許紅旗的時候知道一些，“人家那是親爸沒了，突然成長了，這我學不來。”
張志剛沒好氣地說，“怪我，怪我命太長，影響你的學業了。”
“我不是這意思，本來你們倆基因不太好，這事兒不能全怪我。”
張志剛用筷子指了一下棠棠，
“棠棠的成績怎麼就好，就你不行，一樣的爹一樣的媽，你自己不努力不要怪別人。”
“那怎麼能一樣，棠棠她上頭有人，你沒聽媽去祭拜時說的，要給棠棠多走走關係，保佑她學習成績好，我沒人保佑。”
汪小杏笑得趴在桌子上，手裡的筷子抖個不停，
張志剛瞪了小遠一眼，“封建迷信要不得，虧你還是個初中生，這點水平都沒有。”
小遠不服氣，本來就在叛逆期，有什麼話直接說了，
“爸你真雙標，去那什麼牛什麼村的，我看你拜得挺誠心的，還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到我就行，你都拜了為什麼不讓列祖列宗保佑我，萬一有用呢。”
汪小杏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張志剛梗著脖子，
“我有說沒讓列祖列宗保佑你嗎，你也去了自己不知道說，沒長嘴，天天吃得倒不少，比老子吃得還多。”
晚上煮的米飯，小遠洩憤似的使勁往嘴裡扒拉，
“我就吃，這米是爺爺奶奶種的，又沒花你的錢，明天我就去給爺爺奶奶打電話說你虐待我，不讓我吃飯。”
張志剛肺都快氣炸了，“吃，都吃了，撐死你，氣死我了。”
隨後指著笑得最兇的汪小杏，
“你笑什麼，我同意了，這小子送你們汪家，明天把姓改了。”
“改就改，我就想改了。”
父子倆拌嘴其他人看一場大戲，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張志剛這件事還沒從他心裡過去，
“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小武的成績也不行，就棠棠好。”
汪小杏扇著風，“男孩子調皮坐不住，我小時候上學班上那些男同學眼睛不往黑板看，看窗戶外面，根本學不進去。”
張志剛搖搖頭，“也有成績好的男孩子，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早知道應該也給我爺爺奶奶掃個墓，時間太趕了。”
汪小杏打趣道，“張團長不是不信這些嗎，不知道誰說的，現在倡導文明祭拜，不燒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