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張志剛問起兩人的訓練情況，張正輝倒是沒什麼想說的，當兵沒有不累的，
顧偉業倒是有點意見，
“小舅，不是說裝甲兵嗎，怎麼安排在步兵裡訓練，多久能轉到裝甲兵去，晚上做夢都是開坦克。”
張正輝看了顧偉業一眼，現在才知道給他安排的兵種，
“晚上還能做夢，說明訓練不到位，什麼時候累到倒頭就睡什麼就能轉。”
顧偉業懊悔不已，早知道不誇張了，每天恨不得不洗澡直接睡，哪有夢。
一眨眼到了1989年，李賽珍在收拾東西，
“不收拾不知道，收拾起來才發現有這麼多東西。”
今天是李賽珍上班的最後一天，明天正式退休，汪小杏眼珠子一轉，
“李姐，最後一天上班，應該請我們吃頓飯吧，一起做同事這麼多年，我可是一次都沒吃過你家的飯。”
李賽珍對於提拔了汪小杏沒有提拔她當副科長很有意見，雖然退休金按崗位級別來，但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要不是長江退了，當上副科長的就是我，請你吃飯，站外頭喝點西北風就當我請客了。”
汪小杏依舊笑嘻嘻的，
“你一天到晚到處跟人聊家常，正經活全丟給別人幹，這些表現領導都看在眼裡，怎麼可能讓你當。”
李賽珍叉著腰，頭髮間摻雜著點點白絲，
“就你勤快能幹，還想我請客想得美！”
蘇紅娟走過來親暱地拍拍李賽珍的肩膀，“以後你就跟你們家長江住幹休所去了，想見你一面都難，多少年的同事了，應該請一回。”
說起幹休所李賽珍臉色緩和了一下，汪小杏打趣道，
“要是去幹休所估計站崗的直接把我們打出去，李姐肯定交代了不許我們去找她，影響她退休後的好心情。”
李賽珍指著汪小杏，“請誰都不請你。”
汪小杏撇撇嘴，“你最應該請的就是我，我說錯了嗎？”
“我憑什麼請你，又沒欠你的。”
“還沒欠，我剛來的時候跟你吵架，你上來就要踹肚子，當時我可懷著孕呢，你知道還踹，我家小遠差點被你踹死。”
蘇紅娟站在汪小杏這邊，“當時還是我跟科長拉的架，你那一腳說實話挺重的。”
李賽珍理虧，但還是有些不情願，
“過去多少年了，當時你怎麼不說，現在提起來。”
“我等著收利息呢，國營飯店現在味道下來了，去那家新開的私人飯館，聽說味道不錯，價格還低。”
李賽珍還想反抗一下，蘇紅娟看了一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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