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是老汪家唯一的根,眼看就要後繼無人了,汪小杏急的要死,張承文還在說風涼話,
“你在京市給她找一個,等她結婚了,你們倆的孩子我一起看,她要是在滬市找個物件,孩子怎麼看,把我劈成兩半?”
張承文擦了一下手,“你們都忙了一輩子,老了就歇歇唄,幹嘛老是考慮孩子的事情,孩子生下來自然有辦法,她有錢請個保姆不就行了,操心這個。”
“你怎麼不請個保姆,一個照顧薇薇,一個照顧我跟你爸。”
這話把張承文堵得啞口無言,擦完手把紙扔到垃圾桶裡,
“我說不過你,你贏了。”
“你給留意一下,優秀的給你妹留著。”隨後看向薇薇,“薇薇,你也幫幫忙,不一定非要在單位裡上班的,個體戶也行。”
張承文忍不住糾正,“棠棠不是個體戶,人家是老闆,被你說的掉了好幾個檔次。”
汪小杏毫不在意,
“都一樣。”
張承文欲言又止,沒辦法跟汪小杏這個跟不上時代的老人交流,心累地躺在沙發上,孫薇薇看著好笑,
“你笑什麼?”
“我沒笑。”
張承文蠢蠢欲動,但是汪小杏和張志剛兩個大燈泡杵在面前,什麼都幹不了,只能嘆了口氣,繼續癱在沙發上。
對門馬鳳蓮一家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鄭啟山的前妻趙喜梅,
“啟山,孩子馬上要高考了,學校老師說要交資料費和補課費,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你是孩子親爸,這錢你得出。”
馬鳳蓮吊梢著眼,“你們已經離婚了,當時說好了孩子歸你,孩子開銷當然也要你出,鄭啟山錚的錢是我,別想拿走一分錢。”
旁邊一個衣服泛白的清瘦男孩子侷促不安地站在趙喜梅身邊,趙喜梅一下就炸了,
“我們為什麼離婚,你心裡沒點數,跟我男人勾勾搭搭,害得我離婚,害得我兒子沒有爸爸,自己男人滿足不了,就在外面找男人,你浪得沒邊!”
鄭啟山夾在兩個女人中間,一個字都不敢說,馬鳳蓮在汪小杏那邊討不著好,不代表對付不了趙喜梅,
“是,我就是浪得沒邊,我就是勾搭上了你男人,你去告我啊,讓公安同志來抓我啊,別忘了我們現在才是領了證的正經夫妻。”
馬鳳蓮步步緊逼,“你來幹嘛,耐不住寂寞找人睡,看看你這副做派,跟娼婦有什麼區別。”
趙喜梅氣的渾身發抖,鄭啟山的兒子鄭世安擋在趙喜梅面前,
“你才是娼婦,再說我媽一句我打死你!”
馬鳳蓮身材豐腴一點都怕這根豆芽菜,“呦,你兒子倒是孝順,就是太瘦了,是啟山的種嗎,我看著一點都不像,該不會你是在外面偷吃帶回來的吧。”
“你胡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趙喜梅從鄭世安後面走出來,說自己可以,但是不能說自己兒子,眼睛裡閃爍著一簇怒火,
馬鳳蓮轉過頭看向鄭啟山,“看看,你前妻心虛了,你在肉聯廠上班,天天喂肉吃,也該吃胖了,瘦不拉幾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虐待親兒子,絕對不是你的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