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對兩個小年輕，毫無壓力，高高地昂起頭，
“你媽一肚子壞水，動不動就上手，外地來的就是野蠻，跟沒開化一樣。”
小武厲聲呵斥，“你說誰野蠻，大過年的找事是不是？”
鄭啟山把馬鳳蓮往後拉，“大過年的跟兩個小年輕計較什麼，還走不走了。”
馬鳳蓮張開的嘴巴又合上，最近鄭世安陸陸續續來過好幾次，鄭啟山煩得很，一言不發地跟在鄭啟山後面，
下樓後棠棠看著馬鳳蓮和鄭啟山的背影，“這鄰居太糟心了，難怪媽想要讓哥換個房子。”
“再買個房子，爸媽給錢？”
小武反應有些大，棠棠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放心，爸媽一向一碗水端的平，不會少你的。”
“你掙錢多當然不在乎，我可是打聽過了，地質院剛入職跑野外一個月才一千出頭，待在辦公室八九百塊錢，現在又不分房了，我壓力可大了。”
棠棠皺了一下眉，“你現在考慮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小武沉默了一下，語氣低落，“哥是第一個兒子，你是第一個女兒，爸想要讓哥延續他的事業，你跟媽姓，好東西從來不會少了你的，只有我，爹不疼娘不愛，就是個多餘的。”
說話間把腳邊的石子踢得遠遠的，像是發洩了一口濁氣，棠棠回想了一下從小到大好像沒什麼差別，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以前上學的時候成績不好，寒暑假讓你去老師家補課，幾千塊錢花出去了，我跟哥都沒花這麼多錢。”
“不是錢不錢的事，是態度，態度！你明白嗎，我們三個站一排，爸第一時間看哥，媽第一時間看你，沒有人會第一時間會想到我。”
小武低著頭，影子在昏黃的路燈下被拉長，棠棠細細思考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
輕輕拍了一下小武的後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小武抬起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算了，都這麼大了說這些也沒用，我不是因為錢，就是心裡不舒服。”
棠棠這幾年跟客戶周旋，跟供應商壓價，嘴皮子練出來了，但是現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要是你買房缺錢，找我借，哥當初也是找我借了筆錢才買下的房子，我對你和哥一視同仁，絕對公平。”
“我借能不還嗎？”
棠棠一巴掌拍過去，“想得美！姐的錢也是自己掙的，不是撿的。”
姐弟倆恢復了之前的相處模式，好像小武剛才的抱怨從來沒有發生過。
趙喜梅在昏黃的屋子裡包餃子，鄭世安負責擀皮，趙喜梅絮絮叨叨地，
“今年多包點餃子，凍在陽臺上，能吃個把月，我放了很多肉，還做了幾個餡的，你沒空做飯的時候煮著吃，別餓著自己。”
趙喜梅的手已經開始浮腫，動作不太靈活，鄭世安十分沉重，心裡想著自己的盤算，
等過完年先把趙喜梅弄進醫院，再去逼鄭啟山同意賣房捐腎，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不同意就去死，
馬鳳蓮四十好幾，不可能再給他生孩子，自己要是死了，他這輩子就絕後了，
賣了房拿到錢就去醫院做手術，治好趙喜梅，沉浸在自己打算中的鄭世安沒有仔細聽趙喜梅在說些什麼，
。神眼的捨不梅喜趙到看沒更皮擀頭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