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的冬季對寶丫來說,除了不能自由自在的去山上玩耍外,和其它三個季節沒有任何區別。
那凍死人的嚴寒,對她來說沒有多大感覺,就像在酷熱的盛夏,她也不會感覺多熱一樣。
寶丫的這一體質特性,讓全家都非常羨慕,尤其是怕冷又怕熱的沈香。
沈香十分納悶,明明閨女是自己生的,怎麼跟自己恰恰相反呢?
雖然很多時候不能去山上玩了,但這個冬天寶丫依然安排得非常充實,一天時間在村子裡跟小孩子們玩,再一天時間去牛棚找霍謹行玩。
最近還有了些變化。
寶丫身後多了一個小跟班……呃,也不算小,大胖這個小弟雖然最近瘦了些,但噸位依然可觀。
也許是因為在最絕望的時候被寶丫給救了,因此對寶丫產生了依賴心理,只要一有機會,大胖就會跟在寶丫身後鞍前馬後,因此被人嘲笑也不在乎。
……呃,某方面來講還是在乎的,誰嘲笑他,他就要揍誰。在這方面,大胖還是原先那個大胖。
但在某些方面,他又切切實實的改變了,比如不再整天耀武揚威的欺負一些個弱勢小孩。
對這一點,寶丫老大十分滿意,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弟是個壞蛋,萬一別人誤以為自己也是個壞小孩怎麼辦?
眼見天色馬上要全黑了,大胖才依依不捨的跟寶丫道別。
要是學校快點兒放寒假就好了,他就能天天跟寶丫玩,不像現在只能趁放學,每天只能玩一小會兒。
回到家裡,晚飯已經做好,吳老太單獨給孫子做了一碗蛋羹。
她總覺得孫子這次受了大罪,得好好補補,因此天天給他開小灶。
家裡沒人反對,因為即使大胖沒生病的時候,吳老太也經常給他開小灶,大家都習慣了。
大胖坐下,看著面前的一碗金黃誘人的蛋羹,再看看旁邊安靜吃著鹹菜和窩窩頭的三個妹妹,突然起身,用勺子給三個妹妹一人舀了一大勺蛋羹。
三個妹妹看著他的舉動,都驚呆了。
吳老太只有大胖一個孫子,因此才這麼嬌慣,三個孫女一個是大胖的親妹妹,兩個則是二房林高進的閨女。
但不管哪個,哪怕是大胖的親妹妹,跟大胖的關係都不怎麼親近,對吳老太這個親奶奶更是疏離中還帶著幾分畏縮。
吳老太倒也沒虐待過她們,只是無視罷了,好在老鍋頭這個爺爺和父母對她們都還不錯,她們的日子才不算難過。
三姐妹此時都驚訝無措的看著大胖。
對這個在家中地位特殊的大哥,她們一向敬而遠之,大胖也不屑於跟她們玩,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也都詫異不已,包括吳老太。
大胖從小就是自己吃小灶,從未想過跟家人分享,倒也不是自私,而是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
吳老太驚訝過後就是不滿:“乖孫子,幹嘛把蛋羹給她們吃?她們身體好好的,又沒生病,她們自己有吃的,你別管她們,自己吃。”
大胖不聽,不由分說又給她和老鍋頭也舀了一大勺雞蛋羹,才滿意的坐下吃飯。
吳老太都呆了,心情複雜的看著碗裡的蛋羹,滿腹的牢騷一下子化為烏有。
”!啊了大長星紅“:道慨的欣分十頭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