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丫被他撓的有些癢,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受傷!”
邵文博也走了過來,同樣鬆了一口氣。
見寶丫一點兒油皮都沒有擦破,蘇皓陽才有心情關心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了地上捂著褲襠哀嚎的男人一眼,眼神危險:“寶丫,他是誰?你為什麼在這兒?”
說著沒好氣的踢了男人的腿一下,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這一踢用的力氣不小,可男人一點兒也顧不上,依然捂著下面嚎得驚心動魄。
看得蘇皓陽控制不住的咽咽口水,感覺下面涼涼的。
在場的其他男士也都一臉牙疼的表情,心有慼慼然。
倒不是同情這人,只是同為男性的本能反應罷了。
寶丫被蘇皓陽抱著也不妨礙叉腰,藐視的看著哀嚎男人:“他是人販子!”
“我是突然被他抱過來的!”
短短的兩句話,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麼,人販子?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人家小孩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真是看不出來啊,瞧著還挺忠厚老實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誰知道一張臉皮下是人是鬼!”
眾人議論紛紛,對著男人指指點點。
男人似乎聽見了,頓時也顧不得嚎了,急忙為自己辯解:“我不是人販子,你不要胡說!”
“你就是!”寶丫站到地上,條理清晰的道:“剛剛有人撞蘇舅舅和邵伯伯,你就趁機一把把我抱走了,還用手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叫!”
那時候猝不及防之下,寶丫還真沒有反應過來,被人販子抱著跑到這裡,才反應過來。
氣得她當即就給了人販子一拳,人販子還沒反應過來,她又順腳踢了一腳,正中紅心。
因為被擊中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人販子瞬間癱軟在地,寶丫順勢脫身。
“我知道了!那個撞蘇舅舅和邵伯伯的人,就是你的同夥吧!”寶丫猜測道。
蘇皓陽面色一變,他還沒有想到這個可能性,聽寶丫這麼一說,頓時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剛剛那個男的,確實很不對勁,只是之前沒有多想,現在一想就處處都是破綻。
邵文博則面色不變,他早就猜到了這個可能性。
人販子真的是詭計多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還好寶丫誤打誤撞之下踢到這傢伙的弱點,不然真不敢想象後果。
邵文博由衷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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