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皓陽看男人的眼神頓時十分不屑,剛剛的氣也一下子就消了,有些意興闌珊。
算了,就是一個趨炎附勢的人罷了,跟他計較做什麼?
倒是寶丫感興趣的託著小胖臉開口道:“那叔叔還覺得我是土鱉咩?”
男人連忙搖頭:“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剛剛亂說的!”
“那叔叔以後不要亂說了,被說的人會不開心的。”
終於翻篇了。
男人如蒙大赦,連忙拉著物件離開,沒有注意到女人恍惚的神色。
男人甚至沒有再找位置,直接離開了國營飯店,到了外面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女人定了定神,神色複雜的看著他:“你剛剛為什麼突然改變態度?”
她其實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但仍然想親耳聽到答案。
“當然不能繼續硬剛啊,你沒看到那人的媽嗎。她可不簡單,戴的手錶是進口的,還是限量款的,光有錢都買不到……”
男人侃侃而談,女人面色更加複雜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物件竟然對這些奢侈品這麼瞭解,如數家珍。
男人卻還沒發現她的不對勁,最後還抱怨了一句:“既然家裡那麼有錢,幹嘛還穿得那麼破爛,這不是故意誤導人嗎!”
女人已經聽不進去他的話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好好考慮考慮雙方的關係是否要繼續下去了。
她不希望未來的丈夫是這麼一個欺軟怕硬,趨炎附勢之人。
飯店裡,寶丫三人也在討論剛剛那個人。
“真是上恭下倨!”蘇皓陽不屑道。
雖然他一向是被“恭”的那樣,但他打心底裡看不上那樣的人。
蘇家家教嚴格,蘇父從小就教導他們不能以勢壓人,不能仗著身份地位就看不起別人。
他們蘇家,本就是從群眾中走出來的,怎麼能反過來看不起群眾呢?
“寶丫,我們京市人大多數還是很有素養,很禮貌好客的,可不是人人都像那男的一樣。”蘇皓陽不放心的對寶丫道,怕寶丫對京市印象不好。
先是人販子,後又是以貌取人,今天的運氣,真是不怎麼好。
寶丫點點小腦袋:“我知道噠,不管哪裡都有好人和壞人,不能因為遇到了一兩個不好的人,就地域黑。”
“地域黑?這是什麼?”蘇皓陽疑惑道。
寶丫便給他解釋了一下“地域黑”的意思。
她的腦子裡總會自然而然浮現各種新奇的詞語,有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有的卻知道。
“地域黑”剛好知道。
“原來是這樣啊,還挺貼切的。”蘇皓陽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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