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和蘇皓陽深以為然,寶丫的情況太稀奇了,未免引來不懷好意的人,還是不要往外傳的好。
蘇父又看向蘇皓陽。
“還有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有人這麼大張旗鼓的買通人來對付你,你得罪了什麼人?還差點兒連累了寶丫和小胖。”
“要不是有寶丫在,今天有你苦頭吃的!”
蘇皓陽叫屈:“我哪兒知道啊!我就是一個普通學生,能得罪什麼人啊?而且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剛離開京市兩個多月,才回來,也沒機會得罪人啊。”
蘇父蘇母覺得兒子說的也是。
“那就是以前得罪的人,總是有這麼一個人存在的,你好好想想,誰會對你做這種事?”
蘇皓陽想了想,不答反問:“警察局那邊,有沒有問出什麼線索,那幾個小混混供出來了什麼嗎?”
“只說是有人收買他們,讓他們在今天堵住你找藉口狠狠打一頓,別的就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
“就連收買他們的人,他們都不認識,並沒看到臉。”
蘇皓陽又問道:“怎麼收買的?給了多少錢?”
“定金兩百,說是事成之後再給兩百。”
蘇皓陽忍不住冷笑:“真是大手筆啊!”
這麼大的手筆,也難怪刀疤青年那些人會動心,就算被翹了尾金,單那兩百定金他們就不虧。
反正到時候打他一頓直接跑路,警察也很難抓到人,這樣的好買賣,換了是他他也幹。
可惜,因為有寶丫在,這些人被逮了個正著,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得蹲局子。
“偏偏是今天……”蘇皓陽喃喃自語。
背後那人,不想讓他參加畢業考試。
認識的人中,跟他不對付,做得出來這種事的,又拿得出來這麼多錢的,可不多。
“趙鵬!”
一個人名在腦海中浮現,蘇皓陽脫口而出。
“趙家那個跟你同屆,一直跟你不對付的小年輕?”蘇父道。
當然他對趙鵬最大的印象還是另一件事,“就是給你帶了綠帽子的那個?”
蘇皓陽臉一黑:“這件事都過去了,能不能不要提了?”
蘇母淡淡的看他一眼,“都過去了為什麼不能提,難道你還耿耿於懷放不下啊?”
就是得多提提,這臭小子才知道引以為鑑,不然一下子給忘了以後指不定還會再犯這種蠢錯。
蘇皓陽只能轉移話題:“我覺得應該就是趙鵬乾的。”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扒拉來扒拉去,也只有趙鵬會幹這種上不了檯面,損人不利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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