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起“家人”二字,他都覺得諷刺。
魏蓉安撫的握住丈夫的手,給予他支援。
大家面面相覷,對此並不驚訝,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而且不止一人動了手腳,我的二弟,買通了我們的保姆,企圖往我妻子的飲食當中下滑胎的藥物。”
“我的大侄子,則是買通了醫生。”
並且已經付諸了行動,要不是他得到了提醒,雷厲風行的把所有的東西送去檢測,他們的算計會悄無聲息的進行、最後成功。
而他什麼也不會知道,只會得到一個胎兒不穩流胎的結論,還會繼續信重,幫扶害死自己孩子的兇手。
衛國強一想到這一點,就恨極了。
“懷孕檢測出來才幾天啊,他們就迫不及待的下手了,一點兒也等不得……”
衛國強試圖回想檢查出來的那天,親人們是什麼表情?
但回想不起來,他那時只顧著高興了,壓根沒注意到別的。
現在想想,或許那時有些人就露出了端倪,只是他沒有察覺。
可笑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雖然有遺憾,但家庭幸福和諧,家人團結親近。
“你……”林老太語塞。
這時候旁人的安慰對衛國強來說太輕飄了,起不到多少作用。
這樣的傷痛,大概只能等時間撫平。
魏蓉緊緊握著丈夫的手,無聲的撫慰。
發生這樣的事,她自然也異常憤怒,恨不得把下手的人撕碎,但更多的還是對丈夫的心疼。
她很清楚,這種事最痛苦的就是丈夫了。
對丈夫堅定的站在自己這一邊,沒有因為那可笑的親情而原諒兇手,她很欣慰很滿足。
衛國強對妻子安撫的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還好他們不敢下太重的手,怕我們察覺到不對勁,下的藥物一次性分量很小,想偽裝成自然滑胎的假象。”
“你們又提醒得及時,吃下去的那點兒藥物,並不會對身體和胎兒造成什麼影響。”
衛國強無比慶幸,心中的感激難以言表。
不僅是因為孩子沒事,更因為妻子的身體沒有因此出問題。
妻子年紀也不小了,誰知道流產會對她造成多大的損傷,到時候再加上失去孩子悲痛欲絕,衛國強都不敢想象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林嬸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要不我給你磕頭吧……”
衛國強總覺得給錢遠遠不足以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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