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家人不待見張保宗,不是沒有原因的。
寶丫也沒有主動講起今天發生的事,一方面是因為魏婷好的請求,一方面是因為魏家人太多了,寶丫覺得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還是先不要告訴他們。
但不告訴魏家人,不代表不告訴蘇皓陽啊。
吃完飯,寶丫就把蘇皓陽拉到院子裡。
“蘇舅舅,我懷疑那個姓張的在PUA魏小姨!”寶丫義憤填膺的握緊小拳頭。
蘇皓陽卻不明所以:“什麼P-U-A?什麼意思?”
寶丫語塞,她心裡清楚的知道PUA,卻解釋不出來它的具體含義,只能用自己的語言含糊的描繪。
“就是,不斷地透過言語或行為,去貶低、打壓一個人,讓她變得不自信,去精神控制她,讓她只會依賴自己。”
蘇皓陽還是不甚理解。
寶丫急得不行,“這麼說吧,我舉個例子,如果我要PUA你,我就會說:蘇舅舅,你怎麼這麼笨啊!你這麼笨,大家都會笑話你,不跟你玩的,只有我不嫌棄你,只有我願意跟你玩。”
“如果你因為我說你笨生氣了,我就會說:我這麼說也是為了你好啊,我想讓你變得更好,你怎麼可以生氣。”
“就是這樣,蘇舅舅,你明白了嗎?”
寶丫抓耳撓腮,希冀的看著蘇皓陽。
蘇皓陽因為她舉的幼稚的例子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來。
他好像真的有些理解了寶丫的意思,看似只是簡單的一段話,但如果持續不斷的用這種話術去攻擊一個人,能造成的後果讓他細思極恐。
而表姐不正是好像變了一個人嗎……
蘇皓陽用力的握住了拳頭,抿緊了唇。
而隨著寶丫把今天發生的事,把張保宗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複述給他聽,蘇皓陽的拳頭也越握越緊。
“該死!”他咬著牙,“寶丫,你說的沒錯,張保宗在刻意貶低打壓我表姐,試圖使得表姐喪失自信心,失去自我,他就是在PUA!”
寶丫滿意的使勁點頭,終於解釋清楚了。
蘇皓陽冷笑:“癩蛤蟆要怎麼吃到天鵝肉,當然是把天鵝也變成和他一樣的癩蛤蟆……啊呸呸呸,我不是說表姐也是癩蛤……呸!”
“……總之,就是這個意思,張保宗用心險惡!”
“我們一定要阻止他!”
不狠狠教訓這個姓張的,他就不姓蘇!
寶丫點點頭,又說起了魏婷好和張保宗的相識經過。
蘇皓陽聽完以後只有冷笑,“這個張保宗處心積慮,我敢斷定,那些混混,絕對跟他脫不開關係!”
“還英雄救美,呸!他要是有那個膽氣,我就去吃屎!”
寶丫瞪大眼睛:啊,沒必要沒必要,這個真的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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