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丫一說，蘇皓陽和林明祥也聞到了。
“那是？”蘇皓陽朝巷子裡看，裡面有幾個人，不知道在幹什麼。
似乎是幾個人在圍著一輛小推車，蘇皓陽心裡有一個猜測，卻有些不太敢相信。
“走，我們去看看。”
蘇皓陽帶著寶丫和林明祥往裡走。
走近了看，蘇皓陽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只見一箇中年婦女，站在小推車後面，滿臉笑容的把手裡的包子遞給顧客，顧客順手把錢付給她，中年婦人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蘇皓陽注意到，顧客只付了錢，沒有給票，這一點很重要。
這赫然是有人在公然做生意，雖然還沒有直接把攤擺到大街上去，但也沒隱蔽到哪兒去。
他離開京市的時候，雖然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但還沒有見到真的做生意的，沒想到這一趟回來，發展這麼快。
寶丫不知道蘇皓陽的感慨，對面前這個小小的早餐攤非常感興趣。
“老闆老闆，你賣的都有什麼？”
女老闆見來了新客人，連忙笑容滿面的招待：“我這裡有包子，菜包子肉包子，還有油條和煎餅，以及茶葉蛋，客人你們想吃什麼？”
別看裝備簡陋，種類還挺多。
“我都要！要十個包子、六根油條……”寶丫興致勃勃的報數。
女老闆興高采烈的給他們拿東西的時候，蘇皓陽問她：“老闆，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做生意，不害怕嗎？”
女老闆一點兒也不奇怪他的問題，似乎被問多了，熟稔的邊忙活邊回道：“剛開始是有些擔心的，但我做了這麼久，也沒見有人來抓，慢慢的就不害怕了。”
“想來馬上就要改革開放的訊息確實是真的，這要是放在以前，早就把我抓起來批鬥了。”
“你是怎麼想著要做生意的？”蘇皓陽感興趣的問道。
女老闆一點兒也不忌諱的回答：“被逼的唄，家裡兩個老的總是生病進醫院，幾個小的又大了，各種花銷越來越多，光靠著我丈夫的那點兒工資根本不夠花。”
“這幾年家裡別提多艱難了，還欠了不少外債，我們都快堅持不下去了，還好這時候聽說以後可以做生意了。”
“我們夫妻倆一合計，一咬牙就決定試試水。”
“沒想到攤子一支起來，生意竟然這麼好，指不定以後我們可以擴大生意，租個店面呢。”
女老闆臉上滿是期盼與憧憬之色，讓她被歲月蹉跎得滿是風霜的臉龐也泛發出別樣的光彩。
“那就祝您心想事成了。”
告別這個小小的早餐攤，因為拎著滿手的食物，寶丫三人也不去百貨大樓了，先回四合院吃飯。
寶丫在路上就抱著包子開吃了，味道非常棒，皮薄餡多，滿嘴留香。
不比國營飯店的差，關鍵是不要糧票肉票，衝著這一點，就會有很多人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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