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確切地說，應該是老爺子身上的氣質更為強烈！
一身白色絲質長袍。
道髻長髮！
白色的鬍鬚垂在胸口。
單單是站在這裡，就給人一種高人的感覺！
更別說，近距離感受了。
就在此刻，秦老爺子動了。
傅漢榮覺得，彷彿秦老爺子一舉一動之間，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流轉，他看不懂，也看不明白，但卻不明覺厲。
當即，秦老爺子抓起毛筆，沾了沾墨水，一揮手，在白紙上一筆劃過。
啪嗒！
毛筆放回硯臺上。
“好了！”秦老爺子一瞬間又恢復了那副蒼老佝僂的模樣，伸手拄著柺杖，朝著一旁凳子上走過去。
小鯨魚、秦柏為、傅漢榮三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畫了一條線？
就一條線？
傅漢榮滿臉的不可思議道：“這……就一條線，這算是畫嗎？老爺子您……”
“閉嘴！”秦柏為怒聲訓斥道：“認真看！”
“哇！好膩害！太爺爺……太棒了！”小鯨魚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子上的那副畫。
傅漢榮不由得一陣皺眉。
小鯨魚在看什麼？
他看懂了嗎？
就一條線啊！
再看秦柏為，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身子都在顫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子上的畫，嘴裡還喃喃地說道：“神蹟！神蹟啊！這應該就是繪畫的最高境界了！這才是繪畫的至高境界啊！”
傅漢榮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就一條直線，就讓人激動成這樣嗎？
他怎麼感覺，這種事兒就像是之前協會處理過的幾起所謂的‘大師’事件怎麼那麼相似？
秦柏為已經這個境界， 還玩譁眾取寵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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