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倒在血泊裡，身上插著兩把匕首，眼睛都沒眨一下，還對著我笑！說，不負使命，保家衛國！”
“這樣一個男人！他為了你，去擺攤！去賣雞蛋灌餅！”
“他的尊嚴呢？”
“他為什麼不去你三哥的公司去工作？因為他想要保留最後的尊嚴！”
“你說，你哥不理解你，你失去了尊嚴！你哥呢？他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只為了能夠讓你活著，你還有什麼資格不努力地活下去！”
“因為，只有你！才是你哥活下去的希望！”
“嗚嗚！”吳小彤埋頭大哭。
她知道自己錯了。
從來沒人告訴她這些。
現在她才明白，懊悔不已。
門外，老三跟老五都聽到了裡面的談話。
老三看了一眼淚流滿面的老五，嘆息一聲，拍了拍老五的肩膀，沉聲道：“抱歉兄弟，沒能理解你。”
老五微微搖頭，用力擦著眼淚，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是眼淚卻不停地往下流淌。
“走！去樓道里抽根菸去！”老三拉著老五道。
……
秦雲艮看著埋頭在枕頭裡痛哭的吳小彤，嘆息一聲，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走向室內的衛生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杯子裡已經有大概一指左右高的清水。
秦雲艮低頭拿起地上的水壺，往裡面倒滿水。
吳小彤聞到屋子裡有一股清香，不由得抬頭去看。
“把水喝了。”秦雲艮把水杯遞過去。
吳小彤搖頭，“不想喝。”
“喝了！”秦雲艮面色嚴厲。
吳小彤弱弱地看著秦雲艮，有些害怕。
所以，她只能伸出手來，接過杯子。
“喝完，一口都別剩！”秦雲艮沉聲道。
吳小彤弱弱地看了秦雲艮一眼，只能低頭喝水。
但是一入口，吳小彤立即感覺一股清涼甘甜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
“好喝！”吳小彤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立即一口氣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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