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不要亂說。”
……
秦雲艮對此，都是笑著面對，也伸手打招呼。
“叔，下地幹活啊！”
“嬸，起這麼早啊”
……
海瑟薇好奇地詢問，“你們在聊什麼？”
秦雲艮猶豫了好一會，才想好怎麼對海瑟薇回答，“他們誇你漂亮，我問他們去幹什麼，問他們怎麼起這麼早？”
“what？”海瑟薇詫異地看著秦雲艮，“你為什麼要問別人這些？”
他們肯定是無法理解這種問候方式的。
秦雲艮也尷尬地道：“這個……屬於一種親切的民俗問候，比如說見了面，問幹啥去，吃飯了嗎之類的，是表達親切的一種方式。”
海瑟薇滿臉黑人問號。
秦雲艮思索了一下，對海瑟薇道：“就像是你們平常所說的‘How are you today?’。”
“哦！”海瑟薇這才算明白了，“好吧，只是方式有了那麼一些怪異。”
秦雲艮聳了聳肩。
農村這麼打招呼，這麼問，有時候只是習慣性地去問。
但更多的時候，是真心問的，如果你沒吃飯，他們下一句就是來我家吃點。
民以食為天，有時候就是這麼實在。
來到大柳樹下面，海瑟薇就看到格萊斯頓正拿著掃把清理著馬場。
“dad！你怎麼在這裡？”海瑟薇走上來問。
“哦！海瑟薇啊！”格萊斯頓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露出笑意。
秦雲艮發現，格萊斯頓非常接地氣。
藍色的牛仔褲還挺新的，應該是剛從集會上買來的，上面還有一個特色鮮明的紅點大蜘蛛。
腳下的鞋子，是迷彩綠的帆布鞋，工地上幹活最喜歡穿的這種，結實耐磨。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寬鬆背心，加一件白色的襯衫，沒扣扣子。
這幅打扮，要不是看格萊斯頓的長相，還真的以為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莊稼漢呢。
“我早上起來沒什麼事情，就來打掃一下馬場，他們不會照顧馬，這麼好的馬兒，要是沒有專人的照料怎麼行？他們都不懂只能遛馬，怎麼餵馬，怎麼搭配飼料，怎麼給他們修剪馬掌，怎麼給他們洗澡。”格萊斯頓抱怨著。
秦雲艮聽著這些抱怨，嘴角卻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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