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終身代言，百分之十的股份，根本不可能打動海瑟薇的。
因為百分之十，總共下來，才不過一千萬而已。
對於海瑟薇的身份來說，只是一個小代言而已。
秦雲艮哈哈笑道：“小鯨魚以後也可以成為咱們公司的小代言人，畢竟以後老子的產業還是你的！”
“粑粑！你怎麼罵人那！”小鯨魚眨了眨眼，鬱悶地看著秦雲艮。
“額……”秦雲艮鬱悶道：“我沒罵人啊！”
“你說了那兩個字！”小鯨魚指著秦雲艮說道：“那兩個字就是罵人的！”
“哪兩個字？”秦雲艮真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罵人了。
“就是那兩個字，我不能說髒話的！秦安哥哥和家玉哥哥說，那兩個字就是罵人的。”小鯨魚很認真地對秦雲艮道：“所以，粑粑，你不能說髒話！”
“額……”秦雲艮一臉鬱悶地看著海瑟薇，問：“我說髒話了嗎？”
海瑟薇笑著聳肩。
秦雲艮又問王聰聰，“我剛才說髒話了嗎？”
王聰聰想了想，對秦雲艮道：“好像是……老子這倆字吧？”
秦雲艮恍然大悟，無奈苦笑對小鯨魚道：“這兩個字，確實存在罵人的嫌疑，也基本上都是用在髒話上，但是，我對你說老子這倆字，卻不算是罵人。”
“你看！你還說！”小鯨魚一臉的委屈，一把抱住海瑟薇的大腿，委屈道：“媽媽！粑粑罵我！”
海瑟薇無奈地看著秦雲艮。
秦雲艮趕緊把小鯨魚給拉過來，“你還學會告狀了呀！”
小鯨魚道：“因為只有媽媽能收拾你！”
“額……”秦雲艮鬱悶道：“這話你跟誰學的？”
“奶奶！”小鯨魚道。
秦雲艮立即扭頭看向陳芳華。
陳芳華笑著道：“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只是說實話！”
秦雲艮一臉鬱悶。
小鯨魚卻又說道：“奶奶還說，如果媽媽收拾不了你，就找奶奶，奶奶一定能收拾得了你！”
秦雲艮更加鬱悶了，扭頭看向陳芳華。
陳芳華瞪眼道：“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秦雲艮無言以對。
他只能對小鯨魚解釋道：“老子的含義有很多，其中大部分都是罵人的話，因為老子的含義，是跟父親是一樣的。比如說這句：我是你老子，意思就是我是你爸爸的意思。我對你說是沒問題的，但是別人對你說，就是辱罵性質的了，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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