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芳華的訓斥，秦雲艮並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盯著小鯨魚，問：“你是先哭那，還是咱們先把問題解決好再哭？”
“嗚嗚啊！”小鯨魚不由得仰面大哭。
因為他心裡那個委屈啊！
連哭都不讓哭了，還有沒有權力了！
但是，大哭幾聲以後，小鯨魚還是止住了哭泣，對秦雲艮道：“先解決問題吧。”
陳芳華那個氣啊！
她不由得瞪著秦雲艮，恨不得脫了鞋給秦雲艮幾鞋幫子。
看都把她家大孫子給嚇成啥樣了。
說哭就哭，不讓哭就不敢哭了！
孩子都給嚇成什麼樣了！
萬一要是把孩子嚇出什麼毛病來，陳芳華可饒不了秦雲艮。
秦雲艮聽到小鯨魚的回答，滿意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覺得我為什麼打你？”秦雲艮問。
小鯨魚微微撇嘴，委屈地抽了兩下，帶著哭腔說道：“因為……因為……因為我……誣賴了大黃，不是大黃帶我們去的，是我們自己去的，我把責任推卸給了大黃，對不起……我做錯了……嗚嗚……”
原來小鯨魚還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
“所以，你為什麼那麼做？”秦雲艮冷聲問。
小鯨魚低著頭不說話了。
因為他不敢說，更不好意思說了。
陳芳華看不下去了，瞪著秦雲艮道：“你看你！小鯨魚不就是說著玩那嘛，是不是小鯨魚！你看你非要較真！”
秦雲艮一陣皺眉，認真地看著陳芳華道：“媽！您覺得這是小事兒嗎？他才四歲半啊！還不到五歲，就開始學會說謊了！這還不止說謊那麼簡單，還學會把責任推卸給別人，這屬於誣陷了！現在都這個樣，以後怎麼辦？現在不管，以後他要是在外面還這麼做，出了事兒誰來負責？”
“行！就算您疼愛他，願意給他扛著！但是最後哪？您能看著他多久？我又能看著他多久？我們終將會離開他，以後的日子要他自己過！如果我連一個正確的價值觀都無法教給他的話，我覺得我這個父親做得很失敗！”
陳芳華聽完秦雲艮的一席話，不由得沉默了。
她並不是那種蠻不講理，什麼都不管不顧的農村女人。
當初秦雲艮的爺爺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赤腳醫生，醫術高明，家境很好。
她能嫁過來，也是有一個匹配的家庭的。
雖然沒什麼學問，但道理還是明白的。
秦雲艮這麼說，她就全明白了。
她疼愛小鯨魚，心疼小鯨魚，難道秦雲艮這個做父親的，就不心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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