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時候,金宮幸太郎還好奇地看了一眼玻璃花房,但因為早晨的霧氣比較大,加上玻璃花房內的溫度要比外面高,所以整個玻璃花房內,都籠罩著一層霧氣,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只能隱約看到一個綠色的東西在扭動著身子。
“是蛇嗎?”金宮幸太郎有些好奇。
泉下太郎看了一眼院子,雖然覺得很棒,但他心中的大男子主義是不會承認的,撇嘴道:“看著是不錯,但是跟我們倭國的園林風格相差得太遠了,根本不值一提!”
金宮幸太郎看了泉下太郎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這些東西,懂的人自然懂,什麼也不用說。
不懂的人,你說破天,他們也不會明白。
就像這蘭花,你放在普通人面前,他連個品種都不認識,更別說好壞了。
這園林藝術,也是如此。
金宮幸太郎又看到了玉葡萄,感覺納悶,越看越不像紫藤蘿,況且,他也沒見過這種藍色的紫藤蘿花啊!
作為一個蘭花大師,他對植物還是有一些研究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蘭花大師的。
“素冠荷鼎?”白何看到泉下太郎懷裡抱著的花以後,不由得驚歎一聲,“竟然是素冠荷鼎!”
白何驚訝無比,扭頭看向王培蘭。
王培蘭卻面色平靜,絲毫不為面前出現的素冠荷鼎而感到驚訝。
彷彿對於王培蘭來說,素冠荷鼎根本不算什麼。
金宮幸太郎走到王培蘭跟前,鞠躬道:“王大師,今天我的作品就是這株素冠荷鼎,不知您有什麼評價嗎?”
王培蘭只是朝著素冠荷鼎看了一眼,微微點頭道:“你這盆素冠荷鼎乃是極品,只不過,素冠荷鼎,在於清雅,你把他養的太富貴了。”
“富貴?清雅?”金宮幸太郎一時間無法理解。
但他也不需要去理解太多,他只需要記得,可以戰勝秦雲艮就可以了。
所以,金宮幸太郎笑著看向秦雲艮,問道:“不知道秦先生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秦雲艮笑著說道。
不過秦雲艮還是看向王培蘭,問道:“王大師,你覺得用哪株比較合適?”
“你自己選吧!”王培蘭淡淡道。
秦雲艮笑道:“給點建議,您畢竟是專業的。”
王培蘭想了想,說道:“隨便吧!反正哪一株都能贏。”
“額……好吧!”秦雲艮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對金宮幸太郎說道:“我的蘭花都在玻璃花房裡,你隨便挑一株比吧,你遠來是客,讓你選!”
“額……”金宮幸太郎懵了。
還有這麼比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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