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漢榮很生氣。
他指著羅真怒聲道:“你可別忘了,咱們華夏建國之初的根本!那就是農民啊!沒有農民,哪來的你的現在!”
“咱們一開始就是農耕國家,祖祖輩輩都是種地長大的!你的祖宗,你的父母,也是在農村用雙手,從地裡刨食,把你養活大,供養出來的!”
“現在怎麼了?有能耐了?就開始數典忘祖了?”
“我真的是……羅真啊羅真!你太讓我失望了!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學生!你走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說完,傅漢榮背過身去,滿臉的失望。
羅真蒙了。
他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讓傅漢榮這麼生氣。
“老師……”羅真急忙喊道:“我……”
“不要叫我老師!我沒你這個學生!你走!馬上走!”傅漢榮氣得渾身直哆嗦。
傅清涵見狀,立即道:“羅叔,你趕緊走吧!我爺爺很生氣,你還是不要再氣他了。”
“可是……”羅真一臉的糾結和痛苦。
如果他真的走了,那麼就真的不再是傅漢榮的徒弟了啊!
“老師啊!”羅真聲淚俱下,“我真的是為了您好啊!”
“滾!”傅漢榮氣得一陣跺腳。
羅真嚇了一跳,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走了兩步,又跪下來,磕頭喊道:“老師……”
“滾!”傅漢榮又罵道。
羅真無奈,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爺爺!您別生氣了!”傅清涵扶著傅漢榮說道。
齊玉也勸說道:“老傅,沒必要,別動這麼大氣,多大的人了,不至於!”
秦雲艮看著傅漢榮臉色漲紅的模樣,勸說道:“每個人的想法和價值觀不同,這不是咱們能夠左右的,不至於生氣,走吧!先回家休息!”
當即,秦雲艮拉著傅漢榮回到院子裡。
而很多遊客們,將剛才的那一幕逐出師門的戲碼發到了鬥音上。
一時間,羅真就在鬥音上火了。
“臥槽!這不是書畫大師傅漢榮傅老師嗎?”
“臥槽!真·大師啊!他的作品,可是用來當國禮贈送的!”
“他現在作品的價格,一尺最低一百萬!非常厲害啊!”
“這才是國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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