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直播間飛速增長的人數，何靈很激動，“發生了什麼？”
黃石也很激動，說道：“是不是咱們厚積薄發？終於產生效果了？”
但很快，一盆涼水潑在了兩個人的腦袋上。
“我們就來問問。”
“對，問完就走！”
“你們知道再過兩天是什麼日子嗎？”
“是啊！誰知道呀？”
“你們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啊！”
……
看到這裡，黃石跟何靈都鬱悶了。
原來是秦雲艮直播間裡跑來的。
攝像對著黃石和何靈。
何靈問黃石，“你知道過兩天是什麼日子嗎？”
“過兩天……十八號嗎？十八號的話，是小鯨魚辦畫展的日子。已經發出通知了，全國範圍的。”黃石說道。
並且，還略顯自豪地說道：“我家多多也有作品參展哈！”
粉絲們一聽，這算是明白了。
“原來是辦畫展啊！”
“明白了！”
“那十八號我去看看，正好沒事。”
“我也去看看，小鯨魚的作品我是喜歡很久了的。”
“那既然知道了是啥了，留下來也就沒什麼意思了，兄弟們，我就先撤了。”
“等等我，我也撤！”
“還有我，我也走了！”
“再見各位！”
“拜拜！”
……
黃石和何靈眼睜睜地看著線上直播人數從將近三百萬開始往下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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