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位曾經權傾商界的齊家家主,如今早已兩耳不聞窗外事,面對遠航的所有風波與爭議,始終緘口不言、態度淡漠,對外不做任何回應。
吃瓜群眾無跡可尋,索性將目光轉向了甄韶華女士,試圖從她這裡撬開突破口,打探內幕、施加輿論壓力。
誰料甄韶華根本不吃這套,面對蜂擁而至的追問,她神色淡然,輕笑著擺了擺手,從容撇清關係,“我如今早已不是齊家主母,遠航的佈局、齊家的決策,都與我無關;你們想知道答案,大可去問問未來的齊家主母。”
眾人瞬間被勾起好奇心,紛紛追問:“那敢問新的齊家主母是誰?”
甄韶華垂眸,慢悠悠欣賞著指尖新做的精緻美甲,眉眼帶著幾分戲謔,不緊不慢開口:“這得問齊聿川,是他的老婆,又不是我老婆。”
眾人聞言才猛然回過味來,兜兜轉轉被甄女士輕巧調侃了一圈,所有的疑問、所有的輿論焦點,最終還是繞回了齊聿川身上。
夜。
溫軟懶懶半靠在床頭,被褥柔軟裹著一身暖意。
手機端放在面前,聽筒裡緩緩淌來齊聿川的聲線,本就低沉磁性的嗓音愈發沙啞繾綣,帶著幾分深夜獨有的慵懶暗沉,漫不經心纏上她的耳膜,“未來的齊家主母,說說看,你怎麼看遠航這次的佈局?”
溫軟唇角輕輕上揚,眼尾勾著一抹細碎狡黠,軟糯的嗓音摻著睡前的喑啞,輕聲開口說道,“你做的每一個決策,我都支援。”
輕飄飄一句應答,卻像綿軟羽毛,隨風輕緩落在他的心尖上。
“什麼時候放寒假?”
“十五號,考完就能離校。”溫軟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框,語氣軟軟的。
“考完之後直接過來。”男人的語氣強勢又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溫軟被他急切的模樣逗笑,抬起指尖,輕輕戳了戳螢幕裡他的眉眼,嬌俏又軟綿說著,“也太著急了吧,我行程還沒定呢。”
“急。” 齊聿川嗓音沙啞,幾乎是把唇貼在手機話筒上,氣息沉沉地送過來,“軟軟,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溫軟臉頰燒得滾燙,甜糯的聲線裹著一層撒嬌的軟意,“我知道的,但去歐洲這件事,我還沒和家裡提,齊家家主,能不能再等等,好不好?”
聽筒那頭溢位一聲極輕的低笑,帶著點勢在必得的慵懶,“溫小姐,那總要先補償我一點。”
算起來,從世賽分別到現在,原本說好每週一次影片。
可即便他們見面的頻次早已遠超約定,對齊聿川而言,依舊遠遠不夠。
隔著螢幕,都能清晰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情愫,不加半分克制,像蟄伏深海底下蓄勢待發的火山,滾燙的熱度彷彿能穿透螢幕,一寸寸灼燒著溫軟的肌膚。
齊聿川對溫軟,有著近乎偏執濃烈的佔有慾。
不管是現實相見,還是隔著螢幕的此刻,他想要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他願意在通話裡耐心哄她,願意放下齊家主、遠航董事長所有的體面與身份。
他貪戀聽筒裡傳來的她的聲音,輕柔、嬌軟,或是被他撩撥出來那一點細碎的哭腔,每一聲,都落在他滾燙的慾望之上。
他還會輕聲哄她換上他喜歡的睡衣,痴迷於肩帶滑落時,她那層如同骨瓷般細膩白皙的肌膚。
這一刻,沒有齊家家主,沒有遠航集團的董事長,只有滿腔熱忱、血氣翻湧的齊聿川。
“不夠,軟軟。” 他的聲音裹著難以掩藏的慾望,墨色眼眸牢牢鎖在螢幕裡她漲紅的臉龐上,低聲誘哄,“時間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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