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 “性” 這件事,很多人骨子裡依舊放不開,可男女親密相處,本就繞不開它。
更何況是彼此深愛、正當盛年的兩個人。
齊聿川本就血氣方剛,嚐到了甜頭,早已明白“食髓知味”的感受。
更何況是面對著,費盡心力才追到、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溫軟根本不需要刻意撩撥,幾聲軟糯撒嬌,就能夠擊潰他的自制力,心底的情慾便翻江倒海,難以自持、不受控制。
溫軟這一句主動的邀約,恰好撞在他心上,讓他心頭滾燙,十分受用。
他靠在電話那頭,腦海裡不自覺描摹著她的模樣,暗自思忖。
等回國後,每日同居,朝夕共處,他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每天都欺負她,會不會貪心地日日纏著她,不肯有片刻分離。
聽筒裡,他呼吸微沉,嗓音低啞,“想到之後同居,溫軟,我怕自己會沒有節制地要你。”
溫軟裹好浴袍,指尖捏著手機,耳尖燒得滾燙,輕聲打趣,“那…… 齊家主的自制力…… 還是差了些。”
回應她的,只有齊聿川低沉醇厚的笑聲,隔著聽筒漫過來,震得人耳膜輕輕發癢。
翠隱居的居住條件很好,恆溫系統穩穩維持著暖意,哪怕衣著單薄,也感受不到半分寒意。
臥室裡的溫度彷彿跟著二人的對話一點點攀升,話語越來越露骨,句句都叫人臉紅。
原本積壓許久的科研疲憊,在這份滾燙的原始悸動衝擊下,盡數褪去。
腎上腺素急速攀升,理智一點點退讓,行為跟著腎上翻湧的情意遊走。
意亂情迷,曖昧勾引,到最後,聽筒裡只剩下齊聿川沉悶的低吼。
“溫軟,你真是我的命。”
溫軟低低笑著,笑聲悅耳,細膩軟糯得像含在唇邊的棉花糖,甜得讓人忍不住想張口含住。
這般毫無保留交付彼此,心底漫開滿滿的暢快與滿足。
恍惚間溫軟心底閃過一念,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齊聿川,她是否願意?
念頭剛起,生理上立刻泛起一陣淡淡的排斥與厭惡。
這個細微的蹙眉神色,恰好被齊聿川捕捉到。
“怎麼了?”
溫軟簡單同他說起方才一閃而過的想法。
話音剛落,齊聿川眼底掠過一絲冷光,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戲謔,“溫小姐,這是打算換一個人試試?”
“不是,我只是忽然在想,如果換作別人……”
“哦?打算換成誰,已經有目標了,嗯?”
“沒有,怎麼可能會有。” 溫軟連忙解釋。
“那你腦子裡為什麼會冒出這種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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