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聿川低低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那如果我說,是我自己呢?”
“啊?”
“我就是生日禮物,溫小姐要不要?”齊聿川的聲音已經低到可怕,摟在她腰間的手開始收攏,讓她靠近自己,溼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極具耐心,“要不要?”
溫軟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修長優美的脖頸微微揚起,眼尾泛著淺紅,輕聲提醒:“之前不是說好,要等到成婚之後嗎?”
齊聿川胸腔裡溢位低沉的笑聲,額頭抵著她的,氣息交融,“今天你滿十九週歲了。”
“所以呢?”溫軟眨了眨眼。
“我忍不了了,軟軟。”他眼底的慾望,猶如火山噴發,勢不可擋,沙啞的聲音已經帶著渴求,“給我,好不好?”
溫軟輕輕笑了笑,耳根已經紅透,她奉上自己的軟唇,輕聲說著,“好。”
齊聿川俯身落下吻,鼻尖縈繞著方才果酒殘留的清甜氣息,白色的西裝小外套順勢落下,裡面是一條吊帶長裙,露出了優美的肩頸線條。
靜謐的屋子裡,空氣安靜下來,只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齊聿川的唇落在她緋色臉頰,動作不再是往日那樣從容溫和與剋制。
藏在自制力之下長久壓抑的情意盡數翻湧上來,像積蓄許久的潮水,纏綿而執著。
溫軟呼吸微微不穩,指尖攥著他的衣袖,眉眼蒙著一層淡淡的水汽。
於他們二人而言,這是彼此第一次交付這樣深重的心意。
齊聿川小心翼翼,唯恐讓她不適,不慌不忙,只用綿長的親吻與溫柔的擁抱,慢慢消融橫在兩人之間最後的隔閡。
溫軟下意識輕輕一顫,微微往後縮了一下。
他手臂一收,溫柔將她圈回懷中,低啞的嗓音滿是耐心的安撫:“乖。”
溫軟的腦海裡,忽然浮起從前生物課上學到的畫面。
雨後春筍,在泥土之下默默積蓄力量,一點點頂開潮溼厚重的土層,掙脫束縛,才能迎上外面和煦的暖陽。
溫軟腦子裡忽然浮起這個畫面。
此刻她好像也體會到了這份破土而出的震顫。
周遭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溫軟呼吸猛地一滯,細碎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措,“齊聿川……”
“我在,軟軟。”
他再度俯身,吻輕輕落下來,珍重得如同捧著一塊世間難得的美玉。
察覺到懷中人微微發抖,他掌心貼著她的後背,緩緩摩挲安撫,聲音溫柔喑啞,“我在,軟軟,我在。”
暖黃的燈光落在二人身上,空氣安靜,只有彼此的心跳。
他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抱著她,耐心等她平復下來。
等溫軟情緒稍稍安定,齊聿川抬頭,目光沉沉地望著她,抬手拭去她眼角浸出的一點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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